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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22(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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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熹微,一辆宽敞奢华的马车自恶水城而出,飞驰在离城的大道上。

郁闷地垂头靠在内壁,容?无意识轻踢着桌脚,心里问了一百遍为什么。

硬抗暴走的魔气,生命力急速流逝,明明就差一点,她就能美美闭眼开启下一个任务,偏生最后关头魔息消散,澹云天伸手接住了摇摇欲坠的她。

再睁眼时,她被澹云天扛着暗中撤离,身上连一个小口子都找不到。

她实在想不通,原主不过是炮灰命,为何能两次在暴走的魔息下幸存?

根据原主的记忆,澹云天瞧着也并不在意她,又如何能为了她忍受反噬之痛?

耳边有一搭没一搭地传来“笃、笃”声,恍惚间竟叠上心跳,听得人心思浮动。

澹云天不由用余光瞟了眼左侧的人,只见她低垂着头看不清表情,浑身上下透着抹颓丧。

这是为何?莫不是在后悔方才的冲动?

想杀他的人多不胜数,但还是第一次,有人不顾自身安危挡在他面前。

眸色微深,澹云天心里升出一股冲动,想让她抬头看向自己,弄清她此刻心中所想。

手指叩在桌面发出两道轻响,耳侧的节拍消失,心跳却并未缓和,澹云天难得词穷,视线落在前方没话找话。

“这盆花,好看吗?”

顺着他的话看向桌面,上边只摆放着一株盆栽,容?凝视着微晃的紫色小花,心里更郁闷了。

任谁都难以想到,堂堂魔尊潜入城主府,拼死诛杀一方城主,竟只是为了这一盆小小的灵草。

你说这花不珍贵吧,又确实是高阶灵草,你说珍贵吧,又哪值得如此兴师动众。

要知道容?刚醒来那会儿,忍着骨头都快被颠散的难受,只见气运之子将这盆花仔细护在怀中时,眼中的疑惑都快凝为实质。

看不出来,真看不出来,这厮竟还是个爱花之人?

还没走出任务再一次失败的憋闷,容?兴致缺缺:“好看。”

察觉到她心不在焉,澹云天的视线再一次划过她头顶,心里突然生出点不爽。

之前还眼巴巴凑上来,现在却连看都不看他一眼,胆子真是大了不少。

视线继续往下,他忍不住在心底嫌弃。

嗤,肩膀单薄如纸,腰肢孱弱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掐住,也不知怎么跳出那般婀娜舞姿。

还有那搭在坐凳边缘的手,虽比起之前白嫩些许,但小小的一只像是瓷盏,一捏就碎。

心底无端升出一点微弱的痒意,澹云天又想到几个时辰前,这双手在活水下不断搓洗,晃动着剔透水珠的模样。

她为何要洗那么多遍手?是在厌恶什么?

思绪发散,她那羊羔般的身影浮现在脑中,澹云天蓦地发现一个被他忽略良久的事实。

就算再废物,吕桦月也是仙修,那这夺舍之人,也是仙修吗?

仙魔自来势不两立,她那般不喜,难道因为城主是魔修?

同魔修共处一室,让她嫌恶?

指尖无意识收紧,心口翻腾着捉摸不透的情绪,澹云天只知他此时心情不爽。

既然他不爽,旁人也别想好过。

遵从心意捏住那只晃眼的小手,迫使她抬起头来看向自己,澹云天眼睛微眯直言道:“先前你洗那么多遍手做什么?”

听出话里的一丝寒意,容?不知他又在发什么疯,忍不住腹诽。

[不是吧,洗个手也要管,关你什么事?]

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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