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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她视线离开前,景绪宁分明听见一道大相径庭的声音。
[可惜可惜,原本还以为能多学一些。]
在她眼里,他就那般比不上陶老?
睫毛微垂投下小片阴影,景绪宁神色自若地起身,朝着另一间丹房走去。
“跟我来,适才所闻丹理虽多,不若亲自动手一试,方能真正掌握。”
哦?这是要给她上实践课?容?起了点兴趣,想看看气运之子的实力。
可惜景绪宁并不打算亲自动手,而是站在房间中央的丹炉前,随意扫了眼墙上的药材架。
“《血炼真身》我也略知一二,若要晋升二阶,倒是可以用破障丹一试。”
这是让她自己看着办的意思了,破障丹虽不算难,但要达到晋升的程度,需得炼出丹纹才行。
取了份药材,容?略一思索,装作费力的样子,一炉丹药堪堪只出了一枚纹路浅淡的破障丹。
眼底现出惊喜,她扬头看向景绪宁:“公子,这是丹纹吗?我竟也能炼出此等丹药!”
[嘿嘿,这么简单,顺手的事。]
微微一笑,景绪宁简短赞道:“不错。”
而后又状似思索一二,报出几个难度更大的丹方:“再试试这几个。”
明白过犹不及的道理,这些丹方容?有的成功有的失败,维持在一个有些才能,但也不算突出的程度。
只有景绪宁从她偶尔泄露的心声中,知晓这些对她来说并非难事。
敛去眼底的沉思,他状似随意开口:“方才听阿满提起,你娘亲也是丹师,可曾教过你什么丹方?”
原主只是炮灰,这么细节的事还真没什么印象,容?在开炉前摇摇头,只道:“我娘是村医,会的丹方不多,只教过我认识草药。”
顺着这个话题闲聊几句,景绪宁听着她的回答,印证之下,同查到的消息相差无几。
她不是景十二,却刻意模仿景十二的行为举止,连在那个熟悉的侍女面前,也是滴水不漏。
若不是能听到心声,他定不会发现内里早就换了个人。
但为什么?
骗过他继续伪装景十二,能达到什么目的?
连陶老都再三核验过,这具身体绝无问题。
疑惑盘桓在脑中,他不动声色地注视着眼前的人。
无论是处理药材、开炉炼丹,还是收炉取丹的动作,都夹杂着生疏,完全符合她刚修行不久的身份。
只有偶尔不自觉做出几个习惯性的小动作,才能勉强窥得一丝隐藏极深的老练。
许是他注视得太认真,在她准备练下一副丹药,想拿一味在他旁侧的药材时,他竟下意识伸手递过去。
微凉的指尖擦过掌心,他对上一双惶恐中掩着羞涩喜意的眼睛,听到的却是吊儿郎当的声音。
[哟,这是打探不成,准备色诱了?]
倏地,心底生出一丝荒谬。
他和她明知对方表里不一,却默契地维持着和谐表象,互相扮演着另一幅面孔。
若被听到心声的是他,他想,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杀了她。
但与此同时,他却不合时宜地,再次生出一点好奇。
想看看,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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