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038(2 / 2)
既然她无法决断,那他便好心帮一把吧。
??
入夜,容?盘腿坐在床上,白日里一闪而过的异样感,越发在心间凸显。
气运之子的状态是不是不太对?他对她的关注,似乎有点超出药人身份。
总不能是人生三大错觉,他在意我?
搞反了吧,暗恋的人不应该是她才对?
下意识抬眼扫过角落,看着[任务进度50%]的提示,她眼里闪过沉思。
若是把景绪宁绑走,再当着他的面跳下去,应该也能算完成任务?
没等她在脑中进一步敲定细节,毫无预兆地,鲜红的任务提醒,变成了灰色。
眼睛猛地瞪大,瞳孔颤动着不敢置信的光芒,容?下意识就要跳起,意识到在床上才勉强按捺住本能的冲动。
伸出手在角落处晃了晃,又狠狠闭眼再睁开,确定这并非错觉后,她再也坐不住。
不能是系统出bug了吧?
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容?在最初的冲击后很快冷静下来,在脑中翻阅任务指南,才明白这是任务即将失败的提醒。
没怎么思索,她立刻冲出房门,朝外边掠去。
能让任务接近失败,她下意识推断,气运之子有危险。
只是她刚出房门,远远望见恰好从院门进来,完好无损的青年时,心底的不安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愈演愈烈。
若不是气运之子出事,那么......
“怎么出来了?”
温和的话语打断她混乱的思绪,月光清浅,越过整个院子的距离,景绪宁的视线牢牢锁定在少女身上。
果然,她能察觉到。
也好,便趁此断了她的念想吧。
信步往前,他一步一步走近,最后停在离少女仅一臂处。
“刚好,我有一物赠你。”
抬手,掌心里出现一枚透明的留影珠,他注入灵力,里边的画面清晰地横亘在二人之间。
浅淡的月光在他身后,阴影笼罩而下,像是完全被他的影子覆盖,但容?此时的注意力全在留影珠上,丝毫没察觉犹如被蛛网牵连的粘腻感。
画面上,是那熟悉的蛊池,阵法环绕收拢,各色的灵光后,蛊虫彻底没了动静,只留下一池尸体。
黑蛇的竖瞳失去光彩,隐约现出迷惘,它到死都不明白,怎么会是这种潦草的死法。
没错过她瞳仁的颤动,景绪宁弯腰,难得外露真实情绪,轻快地在她耳边私语:“蛊池已毁,你不再是药人,开心吗?”
木然地盯着悬浮的画面,容?已经停止思考,听到他的话,只在心里下意识道。
哈哈,我开心你祖宗!
怪不得任务即将失败,原来是蛊池没了呢,那她还跳什么,下去游个泳再回来吗?
绝望地闭了闭眼,为了维持人设,容?想开口说点什么,却没想到神思激荡下,身体先一步受不住。
呕出大口血后,眼前阵阵发黑,身体刚有软倒的迹象,便落入一个看似温和,却不容拒绝的怀抱。
双手扣住晕倒的人,却难以感受到怀中的重量,景绪宁看着她唇边的血迹,方才的好心情荡然无存。
哪怕知道这是正常的,心底还是没由来地涌现出一丝焦躁。
??
临近申时,容?才渐渐醒转,想到晕倒前那一幕,她再次闭上眼睛。
一定是错觉吧,哈哈。
可惜刚想拉过被子,放在枕侧的东西骨碌碌滚过来,冰凉的触感贴在脸颊,冷得她一激灵。
一转头,正是那枚记忆犹新的留影珠。
深吸一口气从床上坐起,容?面无表情地拿起珠子把玩,只是偶尔力道大得,似是要把掌心里的东西捏碎。
事已至此,原因已经不重要。
这个任务,不出所料也要失败,除非她能在短时间内再造一个蛊池,但功效上难免大打折扣,她也没办法以现在的身份,东奔西跑收集合适的素材。
况且,若剧情里需要这个无间蛊,一般的蛊怕是不行。
唯一能和那黑蛇媲美的,只有......
视线低垂落在被面,她眼底的光明明灭灭,心里已经有了决断。
同一时间,丹房里。
将药液注入小虫体内后,陶春钰才偏头斜睨一眼。
“你竟会听景芷姝的安排,去同那劳什子小姐见面?”翻了个白眼,她挪回视线继续观察小虫的状态,嘴上不忘嫌弃:“有那功夫,不如来炼丹房。”
“母亲近来清闲,总要寻些事由供她消磨。”景绪宁不咸不淡道。
小虫剧烈挣扎片刻,六条腿彻底僵直不动,陶春钰撇撇嘴,总算抬起头,忽而勾起一个玩味的笑容。
“头一次见你这般护着谁,说吧,今日来也是因为她?”
沉默片刻,在陶老不耐烦地赶人前,他终是问出口:“您有几成把握?”
想了想,陶春钰随口道:“六成吧。”
六成,不算低,但他却始终难以忽视,萦绕在心头的焦躁。
像是手中的一捧雪,攥得越紧,化得越快,直至了无痕迹。
??
时间平平淡淡走过四五天,若说变化,也有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