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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荧所受不过皮外伤,在冷述春指尖的灵光下很快恢复如初,只是衣服裂开一条口子,她也不怎么在意。
在他的提醒下,薛潋内视己身,面色一正:“这白雾竟在吞噬体内灵力。”
这里四人,冷述春和曲荧都是剑修,薛潋擅御器,卿飞烟则是术器双修,本命法器是一条丝帛。
剑修以剑意勾动天地之力,对自身和周边灵力极为敏锐。
先前被那道声音所扰,曲荧神识激荡难免受到影响,因此发现此事的只有冷述春。
也是因为这白雾看着不显,目前吞噬的量极少,若不特意检查,只会像温水煮青蛙一般缓慢蚕食。
等她们注意到,怕是也晚了。
剧情里关于这些细节不会过多描述,容?打算推一把进度。
视线越过众人往后,卿飞烟挑挑眉:“只有那竹屋周围不见白雾。”
不寻常之处的寻常,才是最大的不寻常。
“不若冷道友和曲道友再回屋探查一遍,我和薛道友再看看有没有其他离开的路。”
曲荧状态不佳,的确不适合再遇险,尽管她自己觉得没什么,但想到卿道友也是顾忌她的身体,便点了点头。
只是在回去前,她目露不舍:“卿道友,竹林中机关诡异难辨,务必小心。”
得到对方点头示意,曲荧放心离开,只是临转头前意识到哪里不对,又匆忙补了一句:“薛道友也是。”
像是没听出她话里顺带之意,薛潋颔首,眉眼俱是温柔:“快回去吧,外边有我们就行。”
半个时辰后,四人在竹屋汇合,交换信息。
“竹林四面皆有机关,且每个方位各不相同。”掸了掸衣袍上的竹屑,薛潋又用了个除尘诀,才缓声继续。
“北边漫天竹叶如利刃,东边竹笋层出不穷如地刺,西边风过竹节曲调呜咽扰乱心境。”
理了理额发,他慢条斯理:“至于南边,你们已经知晓。”
与他略显狼狈的模样不同,卿飞烟一身学宫统一制式的月白长袍丝毫不乱,柔顺地贴合着身躯,显出几分怡然自得。
谁也没注意到,冷述春的视线在扫过她时,多停留了一瞬。
点了点头,曲荧指向竹屋中央下陷的一块:“我们也有发现。”
“书架上有机关,多亏冷道友心细,才找到这个。”
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陷落的地底嵌着一方阵盘。
约一米多长宽,竹纹缠绕,中间一块正圆形的凹槽,东南西北四个方位,皆有不同形状的凹槽。
最终,所有人的视线再次落到那幅画上。
抬扇点了点阵盘,又指向画卷上下左右,薛潋语调微扬:“这形状,倒是如出一辙。”
“同外边的机关也是一致。”卿飞烟补上一句。
注视着画卷,曲荧也道:“我们能发现底下的机关,也是因画上女子视线所及。”
她话音一顿,似有所悟:“你们有没有觉得这幅画,像是一个‘困’字。”
虽有线索,但几人心情都不算轻松,尤其是冷述春和薛潋进出几趟,同样对白雾的蚕食束手无策后。
面色微肃,曲荧沉声:“这竹阵,怕是拖不得,须速战速决。”
不知何时从芥子袋里掏出一个蒲团,卿飞烟盘腿坐在上边以手支头,姿态松散:“天色已黑,林间更为晦暗,不若等明日天亮再行动。”
她眼波斜斜一撩,看向曲荧:“也好让曲道友再修养一二。”
当然,根本原因是剧情里写着,破阵是白日,她现在也懒得动弹。
听此,曲荧立马改口:“卿道友言之有理,也不必急于一时。”
眨了眨眼,她含羞带喜地投去一眼:“多谢道友关怀。”
身怀五行通明骨,接近她的人就算没有觊觎之心,也会有羡慕之情。
唯独卿道友,像是完全不在意,不免让她有些开心,心生亲近。
一夜相安无事,天光穿过窗户留下发白的斑块,容?睁眼起身,视线在越过曲荧时停留一瞬。
察觉到她目光扫过肩头,曲荧含笑解释,语气里透着轻快。
“冷道友替我缝好的,他会得可多了,不仅能缝补衣裳,还会烧火做饭、捕猎捉鱼、修理桌椅......”
一口气说出十多个技能,容?略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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