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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被每只足有半人大小,修为还同他不相上下的跳蛛追赶,到卿飞烟拉着他踩中不知名的机关,两人一同消失在林间,只过去了一刻钟。
跌坐在散发着荧光的幽暗地道里,薛潋脑子里还全是密密麻麻、张牙舞爪的跳蛛群,面上带着些茫然。
他本以为这次会是场硬战,却没想毫无预兆地结束了。
两息后,他终于回过神,站起身朝着石壁摸索。
空气中泛着略带潮意的土腥味,凹凸不平的粗糙触感从掌心传来,却感受不到任何灵力的波动,仿佛这里只是一个普通的地道。
沿着石壁仔细查看一番后,他才得出结论:“这里似乎不是那片蛛丝林。”
原本猜测此处位于蛛丝林地下,但现在看来,两人怕是被传送到不知名的地方。
即便刚逃离困境,地道暂时看着也没什么危险,薛潋还是不由自主地保持警惕,自发整理现在的处境。
脑中刚浮现出方才阵法红光闪过的景象,他像是终于发现有哪不对劲,迟疑地看向另一人。
“云道友呢?”
当时情况紧急,他只记得头上的树杈间,突然冒出只一人高的跳蛛,对他吐出大股腥臭的酸液。
危险的感知拉到极致,他知晓自己无法完全躲开,正想用法器稍作抵抗,腕间突然传来巨大的拉力。
也不知在那般危急的情况下,卿道友如何能在自保的同时,还分出心神救下他。
半倚在石壁上,卿飞烟刚调息结束,气息平缓不少。
抬眼看向晦暗不明的地道深处,她轻描淡写:“阵法太过突然,我也没来得及留意云道友的位置。”
回过头唇角微扬,她带着点安抚:“吉人自有天相,云道友会没事的。”
“倒是你,”话锋一转,卿飞烟眼底多了两分认真,视线将他从头到脚扫一遍:“可有什么不适?”
虽然气运之子都不容闪失,但任务对象和非任务对象还是有区别的。
更何况澹云天为了混进学宫,刻意压制过修为,就算那一林子跳蛛处理起来有些麻烦,但逃走还是没问题的。
比起他,容?更关注薛潋的状态,毕竟关键剧情点要来了,她得确保万无一失。
地道光线幽暗,但薛潋还是在那双水润的狐狸眼中,清晰地看见自己的倒影。
明明该担心云道友的处境,可他心里却隐秘地生出一丝,不合时宜又莫名其妙的满足。
展扇挡住下半张脸,薛潋视线微垂,落在她右眼下一颗极小的红痣上:“我没事。”
“没事就好。”语气微扬,卿飞烟收回视线,再次把注意力放在地道上:“此处不像人力所掘,恐有妖兽出没。”
“我们是找出去的路,还是往深处探探?”
对修士来说,危险往往伴随着机缘,纵使眼下形势未明,也不是非离开不可。
同剧情一样,薛潋沉吟片刻,并不急着决定:“先看看再说。”
地洞宽阔深邃,除去寥寥的杂草外,最常见的便是一种黑红色的小花。
铜钱大小,花开五瓣,尖端如刺,从花蕊到瓣尖呈现出由黑转深红的过渡色,无味。
两人都不擅丹道,没认出此花为何物,在确认无害后便不再关注。
只是容?眼底,闪过一抹意味深长。
谨慎地选择一个方向,走出一段距离后,脚下忽然有了些微的震动,前方传来未知的动静,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
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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