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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却无法遏制地想要听更多,想要知道,是谁吹出这同样嘹亮又诡谲的音调。
“多谢道友,多谢殿下!”
夹杂着恐慌的呜咽人声陡然在耳边拔高,打断他起伏不定的心绪。
垂在身侧的指尖收紧,用力嵌入掌心,封玉衡侧目,眼底已经褪去片刻的混沌,多了分微不可察的自嘲。
斯人已逝,留下的影子却时时刻刻隐匿在心间,总是寻着各种由头缠绕而上,却始终无法割舍。
“这边如何了?”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封玉衡垂眸,又是平日里的端庄模样:“已经撤离大半。”
方才在他身上看到的一丝动摇,难道是错觉?
掩下眼底的探究,景绪宁似是松了口气,却不由蹙眉:“那就好,此次伤亡不小,虽说是意外,学宫那边还不知要如何对外交待。”
沉默片刻,封玉衡却没接这话,而是看向下边:“她还不愿离开吗?”
说到这个,景绪宁轻笑一声:“还没,说是要等队友。”
眸中隐现思索之色,他看向已经极不稳定的出口,意有所指:“看来薛氏子不负其名,抢先一步。”
盘算着后续接近通明骨的计划,景绪宁脑中却突然浮现出,面纱吹开时偶然瞥见的小半张脸。
他漫不经心地想到,她是同薛潋一起?
秘境凶险,也不知是否能活着回来。
看着远处几乎压成一条黑线,不断朝这边聚拢的兽潮,视线在哨音传来的方向略微停顿,封玉衡淡声道:“那便再等等。”
这边,在容?应和的曲调下,蛇尾的啸叫对另外两人的影响微乎其微。
不仅如此,原本被双头蛇所控,如巨浪一般向她们扑来的蛇群,也缓缓止住进攻的趋势。
随着哨音逐渐压过啸声,一条条小蛇在原地支起上身,左右摇摆不定,看着有些迷茫。
拿短哨的时候,容?没想太多,落到薛潋眼里,却多了层不同的意味。
现在她不嫌弃了?
虽然这枚短哨他的确没用过,但飞烟有所疑虑也正常。
那此刻,她又是如何想的?
拍了拍脸,止住飘散的思绪,视线在她唇间的短哨一晃而过,薛潋只在最后,抓住一个模糊的念头。
若是这枚短哨,在情况危急的时候,他好像不是不能接受,再用一回。
嗯,一定是因为情况危急,迫不得已。
另一边,本就尚有余力的澹云天,在哨音下更是无恙,他三两步走至容?身边,饶有兴致:“你还是音修?”
忙着同双头蛇对抗,紧盯着它一举一动的容?,实际远没有看起来这般轻松,此刻连翻白眼的心神都分不出。
嗬嗬,我累死累活争取时间,是用来给你闲聊的吗?
指尖在刀柄摩挲,虽知毫无联系,澹云天还是不由自主地想起另一道身影。
那个擅做饭、会跳舞、临危不乱又心性坚韧的女人。
猛地攥住刀柄,他提刀往前,身形如电。
也是最冷漠无情、心狠决绝的女人。
澹云天攻击在先,卿飞烟辅助在后,几番缠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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