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30试探(1 / 2)

加入书签

汪弘与葛少卿皆是朝堂沉浮多年的老臣,他们现场开始草拟税单,逐条推敲,不时与舒冉等人交换意见。

一个下午,众人便将望远镜通商免税的底线与策略商定得清清楚楚。

从奥斯兰国每年允许入港的商船船数,到每船所载生丝与茶叶的额度,乃至货品成色的检核标准,皆被拆解成了严丝合缝的条陈。凡超额之数,悉数照例抽分。

至于可以折抵关税的书籍图志,则以核定免税额度为由,诱使奥斯兰人主动交出随船携带的测绘、算术等图册,再由鸿胪寺分门别类商定。

大局既定,剩下的具体事宜便悉数转交给了底下属官。

不知不觉间,已是暮色四合。

鸿胪寺的散衙鼓声响起,这桩压在众人心头的重任总算有了些眉目,又加了会儿班,将剩余事项处理利索,众人才各自回到值房。

舒冉收拾好案头的文书后,拎上空食盒,走出鸿胪寺,登上舒府的马车。

车厢内。

舒冉靠在壁上,正寻思着晚上厨房能做些什么好吃的,车身却毫无征兆地顿住了,险些将她撞向一侧的扶手。

“怎么了,王伯?”舒冉扶稳后忙问道。

“大小姐,前面有兵马司的官爷设了夜障,说是例行盘查。”车夫隔着帘子低声回禀道。

夜间盘查?

鸿胪寺往舒府这一路皆是京中要道,往日极少设障啊。

舒冉心中存疑,撩起车窗帷裳向外张望。

几步开外,一名官员正骑着高头大马立于街中,身后跟着几名执火把的军士。

那官员一眼瞧见探出帘外的舒冉,径直驱马上前,在离车三步之遥处勒住缰绳,拱手道:“原来是鸿胪寺的舒主簿。本官奉命巡城,惊扰了。”

舒冉初入朝堂,与其他官员并未接触过,心里不禁纳闷:此人是谁,如何一眼认出自己身份的?但眼下她不敢多问,只在车内欠身还礼。

“大人言重。下官刚从鸿胪寺散值归家,理当配合大人公干。”

“刚散值?”

那官员眉头一挑,似是想到了什么,恍然道:“哦,对了,听闻这几日,你们鸿胪寺正与那奥斯兰国的外使交涉?那些番邦人向来诡计多端,不知交涉得可还顺利?”

这人好生奇怪。

明明不认识,言谈间却透着一股熟稔,是自来熟吗。

舒冉眨眨眼,道:“下官不过是照本宣科,译解番语的罢了。至于交涉的章程与进展,皆是汪大人与葛大人定夺,下官不敢妄言。”

那官员闻言,正欲再开口,长街另一头却传来一阵不疾不徐的马蹄声。

“这不是何御史吗?今日夜巡,倒是事无巨细啊。”

这声音低沉冷硬,听起来好熟悉啊……舒冉顺着窗帘缝隙望去。

果然是安北将军顾昭远。

只见他一身玄色轻甲,策马行至近前,半边侧脸映着街角的火光,神色自若。

顾昭远目光掠过何御史,还有马车中的舒冉,眉头微挑:“何御史拦着朝廷女官的马车盘问私事,若是传回都察院御史台,怕是不合规矩吧?”

何御史脸上的笑意一僵,干笑道:“顾--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指挥说笑了,不过是正巧碰上,随口寒暄罢了。既如此,下官便不扰舒主簿归府了。”

说罢,何御史当即一挥手,军士们撤下路障。

待那一行人马走远,舒冉的目光投向马背上的男人,有些疑惑地开口:“顾指挥?”

顾昭远握着缰绳,语气平淡:“陛下刚授了我金吾卫指挥佥事一职,今夜正巧奉旨巡查。”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