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1章 (2 / 2)
好。”
“还好什么?”
那人咳了咳,移开视线,“送你来的那位先生一直在外面,要请他进来吗?”
先生?谁?
没等她回答,白袍人转身走到门口,朝门外点了点头。
门外响起清亮的脚步声,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逆着走廊的光走了进来。
他身着剪裁精良的深色西装,宽肩窄腰,没系领带,衬衫最上面的扣子松开着,露出一截线条清晰的锁骨。
深邃的眉骨,高挺的鼻梁,下颌线如刀削般清晰,右眉骨上那道浅淡的旧疤...
那是她留下的伤痕。
没错,是狗奴!!!分毫不差。
精致美丽的少女拿着鞭子,“砰”的一声,手中的鞭子荡起地上的雪,落在他的脸上。
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右眼,顺着俊美的脸庞一滴一滴落在雪里。
他猛然抬头,血眸注视着她...
......
男人的目光扫过来,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那张沾染尘土与血污的脸,此刻平静地迎着她的目光。
嘴角...甚至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
“大胆!”
严争玉身体虚弱,举手投足间依旧带着天之骄女的威严。
“嘘!小姐。医院之内,禁止大声喧哗。”
男人抬起手,示意她安静。
他的声音低沉悦耳,用的是敬称,姿态更是无可挑剔,可他的眼神,他的气场,没有半分奴仆的卑微。
......
贺其年。
这个名字随着原主残存的记忆浮起。
贺氏跨国集团的继承人,年轻、富有、手腕惊人,是这座城市金字塔尖那寥寥数人之一。
也是...中正棋院最大的债主。
一种荒谬又窒息的感觉攫住了她,
“你到底是谁?”
贺其年没有回答,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
温热的触感擦过严争玉的手背,她立刻缩回手。
......
“您昏迷时,医生已经详细检查过,并无大碍。”
他直起身,平静陈述,
“关于棋院的债务,以及您后续的生活,我已经处理好了。”
“处理?你...是何意?”
贺其年从西装内侧口袋取出一个小本子,轻轻放在她手边。
封面是极其刺眼的红色,上面写着两个的鎏金大字,她勉强辨认:
结婚证?
严争玉打开,上面贴着一张红底合照。
一半是原主,眼神怯懦,笑容勉强。
另一而...正是眼前这个男人,贺其年。
左边写着持证人:严争玉。
她举起“结婚证”,“这是何意?”
.......
贺其年单手解开一颗西装纽扣坐下,整个动作流畅矜贵。
他坐下俯身向前,单手撑在床上,青筋暴起,凛冽的清香扑面而来。
“这意味着...法律程序已经完成。
“以您个人名义担保的棋院债务,共计三百二十七万,我已代为清偿。
“作为交换,以及...确保这笔投资不至于血本无归...
“我们是夫妻,小姐。”
.....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