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5章 (2 / 2)
“需要我把文件拍照发给你,好让你相信苏晚棠为了不让你担心,而一直瞒着你。”
严争玉想起晚棠下午欲言又止,匆匆离开时说去处理点“杂事”。
原来如此。
“所以呢?”她的声音冷下来,“这就是你‘温和提醒’的方式?”
“这只是事实陈述。”
贺其年纠正,
“搬回来,至少我能确保,在你想出办法赢那笔奖金之前,棋院不会因为一些‘意外’的司法程序而提前关门。
“当然,你也可以拒绝。
“然后赌一赌,看看是你先赢得奖金,还是法院的封条先贴上棋院的大门。”
扼住她咽喉的不是皇权圣旨,是一纸盖着红色印章的现代法律文书,和一个深谙如何运用规则的男人。
前世家族倾覆时,熟悉的无力感再一次漫了上来。
暮色透过窗棂,在她苍白的脸上留下斑驳的光影。
想来贺其年也不是豺狼虎豹,充其量不过是一条“狗”,就算一起居住,又能奈她如何?
“......地址。”
严争玉开口,声音已恢复平静。
贺其年报出一个地名,并非上次的“云顶壹号”,而是另一个位于市中心顶级地段的公寓。
“司机认识路。你的东西,不必多带,那里都有。”
电话挂断。
严争玉坐到房间逐渐昏暗,苦笑了一声,起身给自己收拾“行囊”。
......
二十分钟后,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无声滑到棋院门口。
司机降下车窗,朝她点了点头。
严争玉拎了一个很小的帆布包,里面装着几件换洗衣物、洗漱用品。
苏晚棠追出来拉住她,眼圈有点红,
“争玉,清歌说她马上回来,你再等等她...”
“没事。”
严争玉拍拍她的手背,力道很轻,
“我很快回来。棋院的事,等我消息。”
......
车子驶入霓虹初上的街道,将灰扑扑的棋院远远抛在后面。
新公寓所在的建筑更高,更冷峻。
顶层,电梯门开,直接入户。
玄关宽敞得能摆下一张棋桌,地面是温润的深色大理石,倒映着头顶线条简洁的灯带。
空气里有种淡淡的、类似雪松的香气,和贺其年身上的味道相同。
这里干净,但没有人烟味。
他换了身居家的米色羊绒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见到严争玉刚要开口,看到她左手腕那条醒目的红绳,眼神阴冷了一瞬。
......
严争玉记得这个眼神。
前世,狗奴送给她一只羊脂白玉镯,温润剔透。
那时严争玉对钱没有概念,现在想来应是很大一笔,难怪他现在对她怨念极深。
......
她从来没有戴过那只羊脂白玉镯,有一次她发脾气,随手拿起桌上木盒砸向他。
玉镯落地发出一声脆响,裂了一道细纹。
跪在地上的少年看到那道裂痕,又抬头看向她时,就是这样的眼神。
沉沉的,像暴风雨前积郁的云。
......
只是刹那,便消失了。
严争玉拿着朴实的帆布包站在玄关,贺其年神色如常地走过来,接过她手里轻飘飘的帆布包,随手放在一旁的玄关柜上。
“进来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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