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26章 (2 / 2)
院子里只余石桌上那盏旧式马灯的光,昏黄地笼着棋盘。
对局结束,数目。
黑棋贴目后,输七目半。
输了,而且输得还不少,但奇怪的是,她心里并不沮丧。
这盘棋,是她穿越以来下得最“完整”的一盘。
吴忘言睁开眼睛,目光先落在严争玉的脸上,停留片刻,才缓缓移向棋盘。
老人一颗子一颗子地看得很仔细,从序盘到中腹,再到边角那些细微的官子争夺。
看了足足有五六分钟,他长长吐出一口气,
“成了。他的嘱托我完成了。”
吴忘言的声音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笃定,
“老头子我,没什么可教的了。”
夜风穿过竹丛,沙沙作响。
“可是我输了七目半。”
“够用了。”
“这是...贺其年的意思?”
“他哪有那个本事,连我都下不赢。我是看在贺老头的面子。”
严争玉记得贺其年说过,吴忘言是他父亲的朋友。
可是...
“贺其年的父亲...怎么会认识我?”
“他不认识你,他认识你的棋。”
认识我的棋?
这话严争玉越听越困惑,她来到这个世界不过三个月的时间。
可贺其年的父亲已经去世一年...
严争玉越想越觉得...毛骨悚然???
“可是...”
“行了,你走吧。”
老人没有解释的意思,开始慢吞吞地收棋子。
严争玉站起身退后一步,对着石桌后的老人鞠了一躬,很久才直起来。
吴忘言摆摆手,没受她这礼。
......
严争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那小院的。
夜风刮在脸上,带着初秋的寒意,却吹不散脑子里翻滚的惊涛。
她回到中正棋院时,前厅的灯还亮着。
推门进去,苏晚棠不在,只有空荡荡的桌椅和收拾得整整齐齐的棋盘。
严争玉径直走向通往后面宿舍的走廊,快到洗手间时,旁边的门忽然被从里面拉开。
沈清歌走了出来。
两人在狭窄的走廊里迎面撞上,距离近得能看清对方睫毛的颤动。
沈清歌显然刚洗过脸,额前的碎发还湿着,贴在光洁的额角。
她的眼睛很红,却不像是刚哭过,只有一种冰冷又疏离的审视。
谁也没有说话。
几秒钟后,沈清歌率先移开视线,侧身从严争玉旁边走了过去。
脚步声很轻,很快消失在走廊另一头的黑暗里。
......
清晨起床,严争玉还没吃饭。
苏晚棠冲进她的房间,把手机屏幕怼到她眼前,气喘吁吁,语气焦急:
“争玉!你看这个!”
......
屏幕上是某个围棋爱好者聚集的论坛界面。
置顶的热帖标题用加粗黑体写着:
【理性讨论,锦标赛死亡之组某位‘关系户’的晋级之路是否公平?】
主楼没直接点名,但描述指向性极强:
定段多次失败、近期突然实力暴涨、获得神秘高手特训、背后有资本大佬站台。
发帖人自称“业内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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