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第39章 (2 / 2)
的指尖按在“渊”字上。
“这是陆守拙早年的研习谱,”
贺其年重新坐回沙发上,端起酒杯,
“或者说他的师兄‘渊’,也就是已故棋手林渊私下传给他,嘱咐他‘细品’、‘勿外传’的几局棋。
他啜了一口酒,继续道:
“更巧的是,这位‘林渊’师兄年轻时的笔迹,和前世江南盐税案关键证词上的签名,在几个特殊笔画的转折习惯上,有高度相似性。”
“你怎么知道江南盐税案?”
严争玉紧紧捏着那几页薄纸。
“你让苏晚棠去找林见深的手写报名表,不就是为了这个。”
林见深,林渊,都姓林...
“这份档案,你从哪里弄来的?”
“总有些人,喜欢收藏旧东西。也总有些旧东西,不该被永远埋着。”
贺其年放下酒杯。
“你以为这样,我就会远离林见深?”
贺其年静默了片刻,缓缓开口,
“小姐,我的回答对你而言重要吗?”
严争玉冷笑一声,扬了扬手中的棋谱,
“这对你而言,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我说过,对小姐而言的好消息,就是我的坏消息。对小姐而言的坏消息,就是我的好消息。”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淡淡的雪松与酒气,
“那么,这份文件,对小姐而言,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严争玉别过头,彻底不愿意再搭理他。
贺其年反而将茶几上的另一份文件递给她,刚才他起身时顺手拿在手里,
“看看吧,你的最后一份礼物。”
严争玉就当没听见,既没接过,也不说话。
贺其年看起来也不生气,兀自拆开,抽出里面的文件。
调整方向,递了过来。
是一份全国围棋定段赛的报名表,和林见深的那份一样。
只不过报名表上的字迹凌厉,显然属于眼前这个男人。
“看来我跟小姐心有灵犀,我并不希望小姐参加这次的定段赛。
“定段赛在后天开幕,小姐并没有修整的时间。连续的比赛,对于棋手而言是极大的消耗。”
严争玉转过头看着他,想也没想,直接从他手中拿了过来,
“我会参加。”
男人嘴角扬起似乎一丝不易察觉到的弧度,
“那就专注下一场战斗。定段赛才是你眼下必须跨过去的门槛。其他的,”
他目光扫过她手里的玉簪和档案,
“暂时收好。它们是你的筹码,也可能是你的警示。”
贺其年伸出手,轻抚过她的脸庞,
“晚安,冠军。”
接着转身走向卧室的方向,留下严争玉独自站在客厅昏黄的光晕里。
她慢慢握紧双手,玉簪硌着掌心,棋谱边缘变得皱褶。
职业围棋定段赛...
既然这是槛,那就先跨过这道槛。
......
第二天一早,严争玉起得格外早。
厨房里有现成的食材。
她打开冰箱,盯着看了半晌,索性煎了两个鸡蛋,烤了面包,又热了牛奶。
东西摆上桌时,贺其年正好从卧室出来,头发微湿,穿着家居服。
看到桌上的“盛宴”,他挑了下眉,没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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