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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求不得(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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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瓒抬手,立刻有人抬上一口漆红锃亮的木箱,信手打开,里头齐整的码放着一排排的银锭。

“李行孺,这不难选吧?”

吴瓒轻呷了一口茶,见李行孺还未应声,不轻不重把那茶盏往托上一搁,一声脆响,李行孺的头上冒出汗来。

他原是是李松姿的六叔,家里最扶不起的阿斗,是以三年前朝廷清算李家,他侥幸活了下来,虽没丢性命,却也没了官职俸禄,一身白衣,靠着卖点字画为生。

生活虽清贫,却也不至饿死……

“千金博庄的打手可不是好相与的,李?下次断的可不一定是手了。”

李行孺犹如被当头棒喝,面如土色,一旁的仆从又奉上笔墨朱砂,他执笔,蘸墨,顿首,“缘起即灭,缘生已空。郡王,您这又是何必?”

“轰隆”一声,紧接着闷雷滚滚,雨滴先是淅淅沥沥的下起来,继而哗哗的砸在房上,又顺着屋檐急密的垂落,争先恐后的噼啪落地。

吴瓒懒端起茶盏,又呷了一口,眼帘半掀,见李行孺闭了闭眼,终于落笔,一笔一划写的极慢,如同那笔上压着千钧,撂了笔,以拇指蘸了朱砂,颤抖着画押。

仆从恭谨的拿回文契,又递到吴瓒手上,吴瓒扫过“银主”二字后面的三个遒劲魏体和一团嫣红,垂眸折了收入怀中,“回去吧,人我明日送回去,两日后有轿子去接。”

李行孺抬袖拭去额间的细汗,拱手应声。

仆从引李行孺离府,吴瓒听着雨声,莫名有些闷烦,这雨让他想起沥阳的盛夏,她在书房专注的作画,他懒靠在榻上翻一卷书,少年心思总藏不住,一会儿便坐不住,上前去看,才发现李松姿笔下哪是什么山水云烟,不过一锦绣榻上的懒散少年。

她被他抓个现行,微微红了脸,“忽而起来做什么,还没画成呢。”

吴瓒也红了脸,挠了挠头,竟乖觉的坐回了原处。

彼时外面雨下的热闹,吴瓒觉着那天地雨幕说不出的妙。

回忆被奴仆的窃窃私语打断,吴瓒沉眸,果闻一细弱女声,“阿郎,娘子请您一见。”

吴瓒蹙眉,到底还是抬步往后院去。

温澜意病的久了,屋里总团着散不去的药香,吴瓒到的时候,一婢女正在侍药,温澜意用的慢,出了满头的汗,有人给吴瓒搬了绣墩,他撩袍坐定,那边一碗浓褐的药汤方见了底。

婢女团了绢帕给温澜意拭汗,她靠着两团软枕,勉强撑着些力气,抬眸看向吴瓒,数月未见,他英姿未变,眉眼间却平添了几许沉威,权势和胜仗滋养了他,他再也不是那个走投无路,跪在父兄面前祈求援手的落魄少年。

而她却从一枝掩面欲放的春日娇兰,垂落成再不会盛放的花泥。

“郎君得胜还朝,妾一颗悬着的心便有了着落。”温澜意陈久的病容上,露出一抹慰籍的浅笑。

吴瓒敛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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