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将行舟(2 / 2)
过宣州。”
吴瓒听了,也不禁点点头,“宋氏商船名号响,你若驱车赶路,?娘身子受不得颠簸,路上还要耽搁,倒不如搭船先至宣州,还节省了时日。”
徐瑾闻言有些迟疑,“如此岂不叨扰?”
阿雀忙不迭挽着李松姿道,“阿姐,你想想法子。”
外头脚步声零零落落的朝着雅间而来,人未至,声音却已经传了进来,“你别说,要走了,我最不舍的竟然是这胡姬酒肆的葡萄酒。”
贺睢拎着两壶酒,后头跟了李旭,手中也拎了两壶,大冷的天,倒都出了满头的细汗。
李竹韵瞧见了,朝贺睢做了个鬼脸,嘲道,“你这个酒蒙子,到哪都不忘把自己灌醉。”
贺睢白了她一眼,“你懂什么,这可是琼浆玉液。”
李竹韵哧哧一笑,心里腹诽,自己馋便馋,还总爱说是被酒勾了魂。
几人落座,李旭放下酒,出去张罗让伙计上菜,行事看着倒似沉稳了不少。
宴毕,几人约了至长安再会方散,别院的马车先送李竹韵回使院,待李松姿将人送进侧门,回到马车,才发现吴瓒不知何时上来了。
他闲适的靠在马车一角,宽肩罩住小半壁的身位,长腿一曲一展,手拍了拍身旁的坐处,轻声道,“我许是醉了,上来歇歇。”
李松姿点点头,上车坐于他身侧,马车将行未行时,她便觉得肩头沉沉一坠,温热的呼吸落在颈窝,令她身子一时微微僵住。
“等回去了,给你煮点醒酒汤,喝了会好受些。”她用指尖掐着手心,强自让自己放松下来,微微侧过脸,下巴与他额前相抵,与他就像是世上最寻常的新婚夫妇。
吴瓒却心头微动,似是十分受用,又往她肩头窝了窝,温声道,“好。”
他只任性的枕了片刻,便担心她受不住,复抬起头靠在了车壁上,一手揽在她腰上,细细摩挲。
马车驶在静谧的路上,只听到马蹄声和车辙声。
吴瓒不知想到了什么,幽幽开口道,“宣州有个前朝的宣德宫,是周废帝南逃时贪恋龙溪八景所建,后大宁建朝,着人将宣德宫改作了皇家别院,后来朝中打北奚要用钱,把园子以二十万缗卖给了宣州当地栾氏一族,后栾氏败落,园子又被先后拆了十几处变卖,至今八景仅剩两景,阿窈可想去瞧瞧?”
李松姿不知他何意,但知他既提起,便不是去观景那么简单,不禁望着他,迟疑道,“咱们不回长安么?”
“不急,等阿舅的调令下来,再走不迟。”
李松姿闻言,不禁有些雀跃,“阿耶北上一事……已有眉目了?”
“嗯。”他瞧着她的神色,心头发热,手上便有些不安分,“前些日子吏部铨选,有个姓章的侍郎手不干净,从前是陆观止带出来的,陛下最忌讳这个,已把那侍郎下狱了。”
这倒是意外之喜,不过陆观止多年来在朝中一手遮天,自己人遍布朝堂,夜路走多了总能撞见鬼。
她推不开他作乱的手,只好抬臂掩自己的唇,欲海撕咬拆吞着她的神智,初时,她还能听见车轮辘辘和车夫的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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