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藏祸心(2 / 2)
跳跃着,映的菩萨唇角忽明忽灭。
殿内沉寂稍许,陆庭芝开了口,“你想要什么?”
他俊美的面上没有一丝神情,只是微微睨着她,温澜意眉心暗跳,心里无端生寒。
她想要什么……自夏末秋初的一场急病……脑中便开始出现些断断续续的混乱场景……日复一日的折磨着她……几乎要将她逼疯……
她以为那些不过是臆想,是她的病坏了脑子,只要她没有嫁给那个人,那些怪象自然消失。
可是没有,即便她如今嫁了太子,成了良娣,夜半时分,还是会无端在一场遍布大火的噩梦中惊醒,那个人的杏眸里满是猩红,她冷冰冰的看着自己,将自己的头撞向棺木。
“我想请侍郎助我阿耶执掌云朔。”她只挑了一个不会让陆庭芝起疑的,实际上,她还要吴瓒和李松姿的命,只要那两个人死了,就不会再有人威胁她的安危,如此,噩梦自然也会消失。
陆庭芝不置可否,“那要看良娣的诚意了。”
温澜意轻笑,“我愿一试。”
外头有细碎的脚步声响起,温澜意理了理头上的幂篱,走到了两步又轻轻顿步,回首道,“听闻侍郎酷爱为美妾作画,作了以后却又不甚满意付之一炬,可是没画到想画的人?”
语毕,未等陆庭芝应声,人已经翩然离去。
等陆庭芝回了陆府,陆坚匆匆而来,“方才宫里传信,有南地的急奏回京了。”
陆庭芝刚换了便服,“阿耶呢?”
“大人已受召入宫。”
陆庭芝垂眸,掐算了时日,朝中派监察御史就近查案的敕令刚出京不过四五日,即使南地有急奏传回来,怎么也不该是江州紫菘的案子,可不知为何,他心中却隐有不安。
温怀瑜找的苏宽一直没有消息传回,他派去沥阳探查的人也尚未回信,亏他一向自诩耳目通达,如今竟如同时失了耳朵和眼睛。
“让陆郓带着我的信,亲自去一趟沥阳。”
本以为破坏吴李两姓联姻,将李行鹤贬黜,拖吴祁玉下水都是水到渠成的事,哪想竟接连失策。
他倒更有些起了兴致,对他来说,只要乾坤未定,他便还有的是法子,温怀瑜、温澜意……都不过是信手拿来一用。
李松姿在丰海的一处客店下榻,直到入夜,李旭才趁人不备跑到了客店,敲响了李松姿的房门。
李松姿轻手轻脚的下榻,好在阿雀睡得正熟,并未被吵醒,她开门,李旭便闪身进来,面上黑灰一片,被汗水晕的斑驳不堪,全然不见往日的纨绔模样,他犹自不觉,只是拉着李松姿在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渴坏了一般大口饮尽,如此三杯,才抬袖擦了擦嘴。
“丰海仓来签字的是个中年男子,大腹便便,那姓袁的称他为‘孙大人’,宋家表弟逐字逐句核对了文书,落了章,一千石错不了。”
李旭下船前听了崔暄和李松姿吩咐,知道注意哪些,便格外留心。
“那袁家的船比宋家还大上不少,据说船上运了两千石的官粮,船工们搬了两日才搬完,明日一早离埠。”
李松姿点点头,“袁家是宣州大户,北上一遭常常关系着宣州数百家大小商户的生意,等着装船的只怕除了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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