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荒谬(2 / 2)
这一变故,瞬间发生,别说被踹下马车的年轻男子没反应过来,就连车里的男子一时都有些愕然。
踹下那人后,江宁跳下马车,甫一落地,一柄冰凉的剑尖便抵住了她的脖颈间。
江宁身形一僵,她缓缓转头,马车后不知何时竟已站了十几个劲装大汉,她很自然地将双手举过,“好汉,不要激动。”
被踹下马车的年轻马夫自地上爬起来,他恨恨地瞪了江宁一眼后便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自窗户里递了进去,“您这也跑得太快了,险些没跟上,差点就被这姑娘毁了清白。”
江宁:“……”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自窗中接过瓷瓶,语气中满是久居上位的威势,“带她回府。”
年轻马夫一怔,转身一个劈刀将江宁劈晕,“没错,得带回去好好审。”
敢踹他,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劈晕的江宁被年轻男子再次扛进了马车扔在车里,服过解药的赵定不由揉了揉额间,“沈小郎,你为什么还在这?真的不考虑回京吗?”
沈小郎一踮脚跃上车架,“京城多没意思,我觉着跟在你身边更有意思,这姑娘看着不是个好人,要怎么审?”
赵定的视线落在车里女子白皙的脸庞上,他一向定力绝佳,便是误服了某药,他也能忍耐,但刚才,他居然对这女子产生了想要占有的想法,若这女子是对家派来的,这手段可真是不一般。
此女身份极为可疑。
寻常女子,哪个会去青楼?
还故意为了一个撞掉的包子跟他上马车?
还好巧不巧的马儿受惊,与他这个误服了某种药物的人抱一起?
若说她故意,可她又捶又打又反抗的不像作假。
莫非是欲擒故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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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宁再醒时,是被冻醒的,四周漆黑一片,满鼻的枯草味让她反应过来,她似乎躺在一个草垛子上。
银白的银光自窗前透进,她隐约地确定这是一个专门堆放干柴的柴房,手脚被绳索绑住的江宁挣扎着,“外面有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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