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画像(1 / 2)
与桌子和笔墨纸砚一同来的还有炭炉,只不过,桌是摆在亭中央的,而炭炉是专放在江宁身侧的,所以,很显然,炭炉是专为她准备的。
看赵定在那边提笔,不好过去看的江宁只好转了视线看向池中水面,也是奇怪,有鱼池不养好看的鱼,居然养的都是钓起就能吃的鱼,宋家人果然是实用为主。
一缕伴着寒意的微风轻拂过江宁脸颊,她不由眯眼看向半空,天色更阴沉了,像是要下雨了。
不,这时节,下雪也是很有可能的。
正这般想着,漫天飞雪尽数飘下,雪片虽然细小,但却密集,层层叠叠随风飞舞。
有雪花被微风卷入亭内,不过片刻便已化为一滴水渍。
江宁伸手接下雪花,她双眼晶亮,语调欢快,“下雪了。”
身后的赵定抬头回了句是啊之后便再次低头作画。
毫笔在他手中如龙蛇般游走,江宁凝神望去,穿着锦边青袍的他此时此刻倒像个书生,曾经让她畏惧如虎的气势竟是半点也不见了。
江宁用钳子拨了面前的炭火,认命道:“今日我可是给常嬷嬷下了巴豆才来的,如果明日再这样,恐会令她生疑,我明日请个假,行吗?”
赵定这才抬了头,“我说七日便是七日。”
眼见赵定又低头作画,江宁气得咬牙,刚才绝对是错觉,他这人就是这样霸道又无理。
等等,七天,他什么说过七天了?
七天后?
现在是第二天,五天后是江婉的大婚之日,江宁想到了另一个可能,“你的禁足,是不是还有五天就解除了?”
赵定持笔欣赏着手下的画作,仿似正在看哪里还需要再添一笔,“是啊,五天后禁足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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