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听雨自在,不见天机(2 / 2)
互之间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不见多陌生,却也瞧不出有多熟络。
先前传音的那位天机阁弟子率先停了脚步,冲闻赫二人拱了拱手。
他显然是认得路韫生的:“早前听闻傀宗遭难,此非天命,还请节哀。”
路韫生面色冷淡地回了一礼,看不出好坏悲喜:“借卫粼兄言。”
许是见得多了,卫粼对此倒表现得不甚在意。他揽袖抬手,向二人介绍一直与众人保持距离的几位女子:“这几位是听雨楼的姑娘,我等恰巧同路。”
那方早有一个看起来刚及笄的姑娘欲言又止好几回,却都被领头的女人按住制止,此时见终于有了机会说话,快走两步到了闻赫身前,上上下下打量了她好几遍,这才开口,话音清脆透亮,如白日黄鹂:“我是不是在哪儿与你见过?”
闻赫对这头上扎着一对小揪的活泼姑娘毫无印象,神色茫然地摇头。
小姑娘语速飞快,一口气连着报了好几个地名:“庆城?白鹿城?云城?丰余镇?”她报完了又打量她几眼,肯定道,“我绝对见过你。”
这些地方,有两处闻赫确实去过,但她不想说。
那边领头的女人皱眉:“小鸟,回来。”
这算是面上为闻赫解了围。
小姑娘却没立即听话回去,从自己怀中掏出一个做工精致的香囊,动作强硬地拉着闻赫的手将香囊塞进她手里:“这个送你,能安神解梦。我叫林牧慕,想与你交个朋友。”
闻赫拿着那散着幽香的香囊,难得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路韫生伸手轻轻揽了揽她的肩头,随即将她挡在了自己身后。
林牧慕看起来有些怕路韫生的气场。等了等见闻赫不应她的话,便只能鼓着脸转身回到自己的队伍中去。
很快听雨楼的队伍中传来窃窃私语的声响,领头的女人制止了几回,见制止不住,便只得放任,饱含歉意地对着路韫生行了一礼。
卫粼此时发问,话音含笑,带着些许揶揄意味:“你夫人?”
闻赫一把拽住路韫生后背的衣裳,额头抵上他宽厚的背,借此遮掩住自己的表情。
这话让她想起刚下山那会儿被那些商贩送祝福时路韫生红透的耳根。
有些想笑,但不能表现出来。
路韫生冷冷一眼瞥过,话音中都掺了冰碴:“我小师妹。”
“哦??”卫粼拖长了音调,看不出到底信是没信,转而又似是想起什么,“那我为你二人卜上一卦?”
路韫生似是非常了解卫粼的为人,轻易察觉出他的意图:“姻缘免了。”
卫粼的意图被看穿,神色语调都耷拉下去:“没劲。”
路韫生不惯着他,抬手就要转自己的空间戒指:“有话说,没话滚。”
卫粼连连摆手,急道:“有有有,别揍我。”
闻赫控制好自己的表情,从路韫生背后探出头看了一眼,见卫粼身后跟着的其他天机阁弟子一个个脸上忍无可忍的无奈神情,险些要真笑出声来。
路韫生没接他的话,卫粼小心翼翼地看他脸色,好一会儿才试探着开口:“就,那什么,这儿占不出天机。”
闻赫“啊”了一声。
在仙道秘境里,占不出天机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卫粼偏头看她,像是要说什么,在路韫生的冰冷视线下又老老实实地站直,张了张嘴,话转了一圈又回来:“……准确来说是天象固定了。”
闻赫脑子灵,此话一出便咂摸出味儿来。她动了动手指,扯动了活傀儡的线。路韫生侧脸垂下视线看向她,视线相交,明白了她的意思。
“什么时候?”他问。
卫粼颇有兴味地又看了一眼闻赫,嘴上答:“崇元八年六月,十二年前。”
卫粼是个奇人。能被他记得,或者被天机阁本宗记录的星象都是有特殊含义的,路韫生知晓这一点。
他刻意将话模糊,为的就是看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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