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万魂幡2(2 / 2)
里,那便不是因着万魂幡。”
“我方才瞧过,万魂幡尚未开启。”
“这是个幌子。”闻赫笃定道。
路韫生颔首认同这点。
“有人利用万魂幡的存在设了此阵。”他说。
闻赫笑了一声:“倒还是个好人。”
她与路韫生说了石壁那处纪湫发现的那部分阵法,二人开始循着被路韫生破坏的阵心开始依次向外拼凑完整阵法的模样。
徒有其表的黑雾唯一的碍事处便是遮挡视线,这对闻赫二人来说并不麻烦。
纪湫的蝴蝶在此时亦派上了用场。虽说他本人没什么用处,指使的蝴蝶倒是从不拖后腿。
覆盖了全部石壁包围范围的阵法很快被拼凑完整。
闻赫蹲在一处书写字迹相对清晰的位置仔细端详,指尖凌空反复描摹,在路韫生将整个阵法在纸上复刻出来时互一结合,终于明悟。
“这儿藏了个咒。”她虚虚将那处勾了一圈,说。
路韫生指尖敲了敲纸面上的同一处:“锁魂?”
闻赫收回手,拇指指节抵在唇边,被她思索中无意识地咬出半圈牙印。
好半晌,她道:“不止。我还是觉得这儿跟先前那处山洞有关联。”她咬着指节,话音含糊,另一手又开始照着咒术的字符开始勾画,“这儿有个词不似常规用法,按理该以召词或供愿为尾启句,或干脆一个‘启’字便算,这个不是。”
“?……丰?这是个花词。”
她艰难辨认,却实在有些想不透两个毫不相干的字怎能凑成一个词、又进而组成一句。
路韫生轻轻抖了抖手中纸张,将落在上面的蝴蝶惊起,站在闻赫身后俯身与她一同去看:“若你认为与先前的山洞有所关联,不如试着从药人去想。”
闻赫微微偏头,侧过脸:“那个孩子吗?”
路韫生道:“他是棺材子,也是药,他的母亲必然是药人。”
“唔。”闻赫声音沉闷地应了一声,扭回头,将两处相对相合的部分两相对比,复又咬着指节开始想,“棺、万魂幡、药、试验、怨气、咒术……”
“药,试验。”她忽的明白了什么,转而扬声唤了一声纪湫的名字,“纪湫!”
黑蛱蝶落在了她的肩头:“在。”
闻赫死死盯着那几句咒文,问:“龙蝶是药吗?”
蝶翅轻颤:“是。”
闻赫霍然站起,脚下不稳身形一晃,路韫生伸手揽了一把她的腰身,将她扶稳。
蝴蝶惊起,又在她站稳后重新落于她的肩头。
“通了。”闻赫道,“药宗、通草堂、云水宗、蝶谷。通了。”
路韫生将手中复刻的阵法交给她。
闻赫指尖点在阵法线条上,顺着纹理一一描摹:“我不知晓药宗的阵法钻研的如何,但这个咒术??”
路韫生冷声:“药宗曾有过关外咒医常驻。”
闻赫弄明白了咒术的逻辑,思路瞬间顺畅:“云水宗要蝶谷的龙蝶或许为的也是这个,试验或许也是。”
结果弄出了那样的一棺尸骨,那样的一具充满怨气、容颜常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