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规则1(2 / 2)
闻赫并不后退。总有些形状奇怪的小玩意儿被她动作间从空间袋中取出,消失于不同的方位。
她轻轻抖手,对上秦瑾年被青绿湖色吞噬的眼。
“我的东西是你能随意伤得的?”她指尖一探一收,指节紧绷,手背爆出筋骨形状。
她任凭秦瑾年的咒针落在身上,耳边是替身偶逐步碎裂的声音,心下计着数。不过数息,她停下脚步,猛然撤肘扯线,对秦瑾年露出一抹甜笑来。
她抬臂,手腕放松,手掌张开,随即四指回收,尾指转勾绕线,向上轻轻一提:“有往有来,我收你一双手不过分吧?秦先生。”
尾音方落,替身偶崩裂的声音与秦瑾年手腕上深可见骨的绞缠血痕一同出现。
闻赫拍了拍腰间干净无尘的衣料,木头碎屑??落地。
在二人周围的半空中陆续传来爆裂声响,闻赫舌尖顶顶虎牙,歪头去看秦瑾年无力垂下的双手,出于礼仪仍是问了一句:“给我大师兄解咒么?”
秦瑾年对她咧开唇角,眼底的青白不见消退:“我可不会解。让他去死不更好?反正只是个东西。”
他的血顺着手指滴落在草叶之中,激起数缕烧灼般的薄雾。
此言却正中闻赫心意。她笑得更显愉悦,回头,正对上路韫生那双平淡无波的凤眼。
“找到了么?”她问。
路韫生与青遥回了草堂,此时正一前一后的出来。
路韫生手中捏着一张极薄的纸张:“这是药人解瘾的方子。”他将纸递给闻赫,却抬眼看向秦瑾年,话音冷淡,“他不走或是因为这个。”
闻赫接过纸张仔细看过,挑起眉梢。
如此那道咒便说得通了。
她抬眼打量秦瑾年,隐约发觉对方的血液似乎有些变了颜色。
秦瑾年正微微缩肩,苍白着脸死死咬着牙,艰难地为自己几乎被绞断的手腕止血,袖口、衣襟、衣摆上皆是沾染上的大片血迹。他袖口洇开的血色尚显正常,襟前与下摆的血已然发青。
还是青遥轻轻叹气,弯腰从下摆处撕下一截布料,上前要为他处理伤口。
“不必。”秦瑾年哑声拒绝。
他轻咳两声,费力地以小臂抵一下颈上的伤,随后双臂交叠,托着尚在滴血的手腕转身。
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闻赫的视线中。
青遥随意将布料抛弃一边,回身:“少宗主下手这么狠?”
闻赫似是有些意外地“嗯”了一声,音调上扬:“你在胡扯什么?”
路韫生在一旁冷声警告:“注意言辞。”
青遥摆手放弃,不再言语,手上却又开始摆弄绸带。
闻赫不知想到了何处,捏着那张药方沉思良久,突然问出个风马牛不相及的设想来:“两年前死的那批药人,是否便是秦瑾年在此境中所杀的药人?”
青遥玩绸带的手一顿。
闻赫并不在意是否有人回应。她压低了声音,近乎呢喃:“那‘心脏’停跳,是否正是因着我在幻境中碰了它。”
她亦对自己的设想感到些许惊异,但仍觉得合理,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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