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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俗套(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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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体成了。”她听见他与人说话,“如何取药?”

“宗主要的是那棺材子,只有棺材子方能化玉成药。”

“她的孩子足月了么?”

“还差一月。”

“那便再等等。”

她终于明悟。

偶遇是假的,真情亦是。

她不明白。分明二人之间以她身份还要高上一头,且不说尚未定亲,若是哪日当真谈婚论嫁,无论如何都该算是下嫁。那男人哪里来的优越感,又哪里来的脸面,竟说得出“能与我谈情便已是她三生修来的福气”这般恶心人的话?

可惜已醒悟得太晚。

她拼尽全力,身上各处却动不得分毫。

五脏六腑在被药物侵蚀,疼痛在此刻已算不上什么。

当那人在她榻前坐下时,她甚至连转动眼珠逼视他离开也做不到??

曾经她悔于与他谈情,却不悔为他怀了孩子。

“母体必须得死,只有棺材子方能化玉成药。”

如今,她只盼这孩子真正能死于她的腹中,被她身体中那些要了命的药与蛊寸寸吞吃,一丝一毫,哪怕成了肉沫都莫要给那些人留下。

入棺,诅咒??她是一块朽木,只从她娘那儿学会了这一样本事。

只活一人,杀人者不得出。

此为生死局,不见血不罢休。

求药的、取药的,沾血的、沾过血的,但凡进了来就休想再出去。

闻赫眨眨眼,画中女人已重新背过身,徒留半张淌着干涸血泪的面容暴露在皎月之下。

四周重归死寂,连闻赫清浅发颤的呼吸声在此刻都仿若惊雷。

她似乎在某一瞬间与女人产生了通感,那细细密密的、难以忍受的麻痒与疼痛几乎要吞噬她的理智。

但当场景消失、女人背过身去,那份疼痒又如潮水般消褪。

闻赫花了数息时间用以调整呼吸。

这份体验帮了她,她已借此捋清了部分顺序。

这儿是过去,那儿是未来。还有一两处不知所处无法辨别。闻赫在心中勾勒出无数区域与所经历之幻境一一对应。有时间的调整顺序,无法确认时间的仅作大致归类,尚有些空白处,依照她所猜测,也许后面会有机遇能够将此连结。

“小师妹,”青遥的声音从后方传来,“路大师兄还未出来?”

闻赫闻声回头,见青遥正斜倚在楹柱边,面色灰白,绸带斑驳。

她蜷蜷手指,语调冷淡地应了声:“尚未。”她上下打量着青遥,“你怎么回事?”

青遥耸耸肩:“被个算命的摆了一道。”

闻赫眉间一跳。

听听这是人话?

青遥似是不愿多说,自行寻了处座椅坐下,闷咳两声,拍拍那刷了桐油的红木桌面:“坐下慢慢等。走这么一趟累死少爷了。”

闻赫倒也不拘着,她于青遥对面落座,视线落在他自然搭在桌面的手上:“少爷不给自己喂个药?”

青遥的指尖发青发紫,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上攀附。

青遥低头扫了一眼略微颤抖的手指,对此不甚在意:“无妨,出了此境就褪了。”

闻赫便不再多言,在那宽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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