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世子请回(2 / 2)
不如,床榻上给不了他欢愉,生活中又上不得台面,他觉得多看一眼都浪费时间。
但死里逃生回来后,许是长久不碰女子的缘故,一见她,他的神思都颠倒的,觉着眼前的女子,似那六月初熟的蜜桃,惹人垂涎,屡次想要一亲芳泽,重温红帐暖榻,却总叫事绊住脚。到后面得知她和别的男子欢好过,他的确想休了她,可一看到她那双惑人的双眼,还有那大掌堪堪一握的腰肢,他就躁动难安,想要把人一直留在身边,随时替他纾解。
想到这里,他软下嗓音,对顾言舒道:“你从前和谁在一起过,我不计较,你跟我回去,我们以后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见顾言舒无动于衷,他上前去拉她的手,想要把人拽上马车,带回谢家。
只要把她带回谢家,她再想离开可没那么容易。
然而,他才往前走了一步,一道颀长身影便一闪,横亘在他和顾言舒之间,谢崇治眸光冷淡看他:“她说了,你若不买东西便离开,别在这里碍眼。”
谢家孙辈五个儿郎,谢崇治不仅出生比其余四个高贵,容貌气度也比他们好上不少,甚至身高他们也不如他。
谢崇修略仰着头,才能和谢崇治平视,往日他是很怕这个兄长的,不仅畏惧他的权势,还有他身上叫人不敢直视的清冷贵气,但眼下,在女人跟前,他不能失了面子。
他梗着脖子质问谢崇治:“兄长可以在这里,为甚我不能。”
他试图绕过谢崇治和顾言舒攀谈,却被谢崇治拦得死死的,他居高临下看着他:“你没资格,再不走,别怪我不客气。”
眼前人语气森冷,眼里寒芒迫人,谢崇修看在眼里,不觉软下气势,似被人赶出的丧家犬,不得不往门外走。
身后,男子转过身,关切对女子说:“你别怕,有我在,他以后不敢扰你。”
女子则是唇瓣紧抿,点了点头,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谢崇修回头瞥见这一幕,觉得自己比顾言舒还委屈,他不过是想要她和他回谢府继续做她的少夫人,好吃好喝供着,不用开铺子,便可过锦衣玉食的生活,他只是在外面养了个外室,有个孩子罢了,哪里就对不起她了,她倒还委屈上了。
反而是她,他不在的日子,她以怀孩子的名义攀上谢崇治,甚至为了他,想尽办法同他和离。
眼下,又在他面前诸般调|情,视他如无物。
这口恶气堵在喉间,实在难以下咽。
于是,他走到门槛处,没有下台阶,而是一屁股坐在门槛上,朝路过的行人,大声诉说着心里的苦闷。
因到了夏日,午后天热难耐,是以百姓出行,都选在巳时,太阳还未完全升起,有微凉的风拂面,舒适凉爽。
街道人来人往,小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不甚宽阔的巷道嘈杂喧嚣,平日里,除要买绣品,才会有人往铺内看一眼,其余时候,无人会注意,这里原本的豆腐铺,早已被人赁下,改做绣坊了。
可突然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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