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为何不可(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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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后不久,她便找到了风亦所说的客栈,拿着绣好的布匹走了进去。
她前脚跨进门槛,后脚对面酒楼二楼雅间的窗户被推开了,窗下,身着玄色衣袍的男子侧过脸来,阳光割裂他的面容,衬着他的眼眸越发晦暗。
“查得怎么样了,那男子是谁?”谢崇治问推门进屋的谢启。
那男子明知齐章身份,却敢众目睽睽下,袭击他,可见不简单。
谢启摇了摇头:“只查出他是大周的布商,名唤风亦,其他的暗卫暂未查到。”
说到这里,谢启想起另一件事:“方才萧丞相送陈国使团出京了,看来大战在即,我们是不是要早些做准备?”
谢崇治起身走到窗边,透过对面窗户敞开的缝隙看屋中二人:“风亦,大周人,有意思。”
顾言舒进屋后,先没急着把东西给风亦,而是找来扫把,把地上仔细扫了一番,而后把绣好的布匹放在地上,一点点平铺开。
随着她弯腰后退的动作,一幅幅精美绝伦的绣图出现在风亦面前。
他蹲身轻抚绣在绸缎上的图样,针线饱满,色彩艳而不俗,繁多而不乱,井然有序,栩栩如生,他忍不住轻叹一声:“众人都说绣工最好的绣娘在大雍,果然名不虚传,待我把这匹布带回去,定然叫人大为观止,让他们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好东西。”
比之风亦赞叹,顾言舒更关心他后面的绣品何时要,要什么样的,要多少。
顾言舒于生意上没有经验,并不知怎么和风亦建立长久的往来,只是凭着本性中的实诚和他谈生意。
风亦亦看出来,她不像别的生意人那般圆滑,精明,甚至并不知做为一个商人,要先学会自吹自擂,让顾客高看自己,才能把生意做大。
“这是这匹布的钱。”风亦从袖中拿出一张银票递给她。
顾言舒接过一看,是一张一千两的银票,她忙递回去:“这……这太多了。”
这半月她没日没夜赶工,终于在今天把风亦要的东西绣好了,她算过布料钱,绣线钱,加上工钱,再赚一些,满打满算五百两顶天了,哪曾想风亦会给她这么多。
风亦见她这般,笑起来:“我可没见过嫌钱多的生意人,钱你收下,作为你日后的盘缠?”
顾言舒抬眼看他:“盘缠?”
她不明白他话的意思。
风亦道:“我今日便要回大周了,日后顾娘子的绣品需亲自送去大周。”
言外之意,这买卖她若想做,便要答应他的条件,若不答应这多出的五百两便是多给她的辛苦钱。
顾言舒思忖片刻,应下来:“好,待东西绣好,我亲自送去大周。”
听顾言舒同意,风亦又从袖中拿出两千两银票给她:“这是后面绣品的定银,待东西送到大周,我再给你剩下的。”
风亦这般,便是一个十足的商人做派。
这次顾言舒没有推辞,收下钱,细问他对绣品的要求。
风亦说完后,递给她一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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