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3030神龛(2 / 2)

加入书签

跪在了自己的嫂嫂身边。

不知道为什么,祁琼琚对玉微瑕莫名的信心,她一定可以告诉她,命运的答案。

祁琼琚的心口“咚”“咚”“咚”地跳着,祠堂可怖的景象从四面八方压迫着她,无一不让她恐惧。

她厌恶祠堂照不进光的晦暗幽深,厌恶空气中飘散的气味,有香烛燃尽的香火气,更有潮湿的木屑与朽木散发的难以形容的气味。地面是阴冷的,手上的肌肤轻触上面,立刻会沁润到内里的骨髓间。

正对着的地方,摆满了牌位,密密麻麻,就像一双双眼睛,注视着每一个踏足祠堂的人。祠堂的两侧墙面,嵌着深深的神龛,神龛内,火焰灼灼,描摹出牌位上镌刻着的金字。

墙两面上的神龛,是数也数不清的。神龛精致繁复,案上有烛台、香火、供果。与正对着的牌位不同,神龛里放着的牌位,是祁氏一族颇负盛名之人,更得到后人的敬重。

除此以外,墙上的更高处,是碑刻。碑刻是被镶嵌到墙里的石碑,刻着祁氏一族的族规、出自何世袭、有何功德与奉献。

这些,对祁琼琚来说,本是耳熟能详的。然而,不知为何,现下的她,对此生出了一丝抗拒之心。

神龛,神龛。

她讨厌这些!

祁琼琚用力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把自己缩成了团,一声不吭。

玉微瑕注意到了身旁祁琼琚的小动作,想对她说些什么,却还是停住了。

人人都有自己的秘密,祁琼琚的困境,也非她能解,她不应干涉祁琼琚之事。

玉微瑕叹息一声,回过头,闭目,合掌,虔敬地祈求着祁寅川早日康复。

夜幕降临,周围静悄悄的,唯有蝉的鸣叫声。院里是一波又一波逼人的热浪,祠堂里,却是冷气袭人。

不知何时,祠堂里本就稀少的三两仆从,散去了。由远及近的,“嗒嗒”声传来,是鞋底叩击地面,发出了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

有人来了。

玉微瑕暗道。

她睁开眼,不自觉回眸,这一回头,便定住了。

是祁珩川。

这么晚了,他来祠堂作甚?

玉微瑕随即蹙起眉。

祁琼琚也听见了动静,发现是自己二哥,她神色淡淡,扭过头,继续把自己藏着,像个自闭的刺猬。

玉微瑕正在想要不要开口,祁珩川就主动作揖,面色无波无澜,唤她:“嫂嫂。”

“嗯。”玉微瑕唇角微抿,干巴巴地应道,“世子。”

按理说,这便结束了。谁知,祁珩川又说起了自己来到祠堂的目的:“昨夜梦见先祖托梦,醒来后,实难心安,便想着来祠堂,亲自擦拭神龛里列祖列宗的牌位。不想,遇见了嫂嫂??”

祁珩川垂眸,轻轻低笑,散去往日里带着的凶戾之气,添上些和光同尘的云淡风轻:“??实在是,叨扰嫂嫂了。嫂嫂这几日要为兄长祈福,我却也要尊奉先祖,希望嫂嫂不要介怀。”

介怀?

她介怀与不介怀,祁珩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