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糖瓜(2 / 2)
/往来侍奉的宫女太监无不心惊于他这夺人心魄的美貌,并在心中感叹,荣王十六岁,便已是姿容俊美,等到及冠之后,怕不是全盛京的贵门小姐,都要为之倾倒。
赵争棋不知道这些人怎么看自己,他的心口还微微发疼,所以这会儿根本睡不着,只能坐在床上干瞪眼。
可是干瞪眼也很无趣。
赵争棋又下了床,来到窗边,将窗子打开一道不大不小的缝隙。
风雪从缝隙中飘进来。
林福大惊失色地上前阻止:“殿下,风冷!!!”
赵争棋拦住林福准备关窗的手。
“我就看一会儿下雪,”赵争棋说,“很快就关掉了,我有分寸的,你先退下吧。”
林福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没说出口,他叹口气,只能吩咐着再抬了两盆银骨炭来。
赵争棋坐在窗台边,身前的书案摆着笔墨纸砚,有些笔写得有点秃毛了,看来主人常用。
不过即便秃毛,仍旧好端端地被挂在笔架上,好生收着。
他随手拿起一本博物志,侍女担心他此时看书害眼睛,又端来几座烛台,放在书案上。
赵争棋随手翻了一页,读了几行字,又将书放下,朝窗外看去。
细雪还在落,王府的灯火下,可以看见屋檐上积了薄薄的一层,冷风吹着赵争棋的面,他眨眨眼,忽而听见楼阁下一阵说话声。
似乎是怕吵到自己,那说话声不大,话语也模糊,听不太清,赵争棋皱起眉,还没等问话,一名婢女上了楼,在门帘外立着。
“殿下,刚才裴世子过来了。”
赵争棋一愣,拢起披风站起身:“这么晚了,他来做什么?”
“世子给殿下带来一份糖瓜、一份姜撞奶、一份酒酿红豆圆子。”
“不过听说殿下已经歇息,留下后便离开了。”
赵争棋站起身,正准备往楼下走,但没走两步,又回过身,将那窗子拉得更大。
风雪顿时灌了进来,小院楼阁上的烛火光也瞬间映照而出,洒在了院内,枯树枝条的树影如水墨般在洁白的雪地中散开。
那已准备离开的黑影眼见前路和周围都亮了起来,立时转过头来,往上一看。
窗边散着发的赵争棋就这么映在了裴容衡的眼睛里面。
“殿下??”
裴容衡身上披风的帽子随着他抬头掉了下来。
“风大!”裴容衡笑着说,“快快关窗歇息吧!我走了!”
说完,他便转过了身,在飘散的风雪中离开了。
赵争棋看着他远走,直到他消失在黑暗里,才将窗子给关上。
他转过身,侍奉的侍女眼见自家殿下的脸,被冷风吹得有些泛红。
不止脸,还有耳朵、露在外面的手指节和指尖,都泛起一点红色。
侍女连忙拿起个汤婆子,塞在赵争棋的手中。
赵争棋将汤婆子抱在怀里面,对侍女说:“将裴世子送过来的东西端上来。”
侍女:“是。”
不一会儿,桌上就摆了裴容衡送过来的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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