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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玉佩惊澜(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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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想踹两脚,“我竟不知我们锦衣卫何时有这种告知的义务了?”

“……”霍言品出他情绪不对,忙换个话题:“那我们现在去将户部的张世荣捉拿归案?”

“嗯,让花小旗看管好那几个掌柜,若出问题,我拿他是问。”

“好嘞。”

夏季将过,小雨繁多。

小巷内,霍言擦去脸颊雨水,小跑两步跟上贺方澜,试探地说道:“大人,强抢民女是重罪,你知道吧?”

贺方澜莫名其妙:“你抢谁了?”

“哎呀哎呀,不是,”霍言连连摆手,凑在贺方澜耳边低声道,“我的意思是强抢民女是重罪,强抢有婚约在身的女子,尤其是那婚约是牵扯皇亲国戚的女子更是要掉脑袋的呀。”

“大人,你别怪小的多嘴,这天下女子这般多,虽然你黑无常的声名在外,令不少良家女子望而却步,但这世间之大无奇不有,总有那慧眼识珠的人对大人你一见倾心啊,大人何必去撞沈小姐这堵南墙呢?”

“更何况沈小姐的行事作风看上去不是省油的灯,即使靖南王退婚,我看您也未必招架得住她。”

贺方澜斜眼瞥他一眼,宛如见了傻子:“你的意思是我喜欢沈泠月?而且我还降不住她?”

“难道不是吗?你看你虽然将沈小姐押进诏狱,但对她和她的婢女那堪称是温柔以待,审都不审,刚刚不是还让我给你望风,你去单独见沈小姐呢吗?”霍言用胳膊肘怼了贺方澜两下,“同为男人,都懂都懂。”

“还有上次的银簪,我可是看着你硬生生从孙掌柜腿里拔出来的,给擦干净了才还给沈小姐的吧?”

贺方澜一瞬间有些耳鸣,与沈泠月单独见面明明是要谈些不可为人知的要事,而银簪分明是用来威逼利诱的武器,怎么到姓霍的这里全变成柔情蜜意小物件了?

但种种一切他又不能与人说明,只好敷衍道:“嗯,你记得保密。”

谁知霍言一拍大腿,眉飞色舞道:“其实大人你也不必灰心,我瞧沈小姐也对你有意。”

“此话怎讲?”

“百花宴上,我见你先进了偏殿,而后沈小姐也进了偏殿,等沈小姐再出来时,我听她与婢女说里面那是她情夫,让婢女别再大声叫嚷,低调些。”

“咳咳咳……”贺方澜可能是被雨水呛着了。

霍言忙给他顺顺气,但拍背溅起的雨水尽数流进贺方澜衣领里,贺方澜扼住他的手,无可奈何道:“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呃……我的意思是虽然夺人所爱不好,但若是两情相悦倒也不妨一试,这也算……”

突然,贺方澜抬臂止住他的话音:“闲话少说,此处血腥气很重。”

离张世荣家只有一个转角的距离,扑面而来的血气冲天。

贺方澜冲身后几个小旗打了手势,随后几人分别从侧门潜入。

血珠顺着门板被雨水冲得蜿蜒而下,血色晕开在青石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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