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借弓谈情(2 / 2)
她下意识回头看贺方澜,嘴唇擦过他下巴,二人皆是一僵。
沈泠月愣在原地,视线久久未从贺方澜脸上移开。
“懂了吗?”贺方澜问道。
沈泠月心不在焉,方才贺方澜说了什么她一概不知,只得懵懵道:“呃……听懂了。”
贺方澜将弓收起,后退两步。
沈泠月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捋了两下头发。
红颜祸水,此言不假。
她方才竟是被贺方澜近在咫尺的脸魇住了。
玉面君子,兽面心。
她无声呸了一口。
俗话说,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沈泠月觉得这话套用到男人身上也正合适。
区区一个贺方澜,绝无可能让她被迷惑,改日还得再去找几个小倌练练才是。
贺方澜将弓放在梳妆台上:“轻弓不擅远战,近身时使用才好。”
他见沈泠月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但他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只道:“你的侍女快冻成冰雕了,我先走了。”
妙禾在门外悚然一惊。
贺大人如何知道她没走远?敢情自己偷听从始至终都被当事人知道了?
她欲哭无泪,眼见贺大人翻窗而出,轻功翻墙离去。
沈泠月打开门,将妙禾迎进来。
方才下了一阵小雪,妙禾头顶都是雪,融化后让她头顶湿哒哒的。
沈泠月找了块手帕给她擦干净,又将暖手炉塞进她手里。
“小姐,贺大人对你当真是好,这么贵的弓说送就送!”
沈泠月拿起弓细细看去。
木色沉润细腻,弓梢嵌着冷润墨玉,握处裹着细软兽皮,连弓弦都泛着细腻的哑光色泽。
不难看出是花了大价钱做的。
沈泠月叹了口气。
越是名贵,她心里越是不安。
贺方澜到底了解多少?
与此同时,贺方澜沿小路穿行,回到自己府中。
桌案上左侧放着东宫名册,右面则陈近期京城失踪人员名录。
他要查清楚渡口一案的尸体到底是谁。
尸体既挂东宫腰牌,定是东宫之人,倘若此人在京中尚有家,家眷发现他久而未归定会报官,如此一来便好查了。
寒夜萧瑟,只余雪花落在窗子上的细微声音伴着烛火。
东宫侍卫众多,而失踪人员亦然。
贺方澜数次几乎要昏睡过去,都被他自己狠狠一巴掌扇醒。
窗外月落日升,贺方澜太阳穴一跳一跳的痛。大半名录查阅完,毫无线索。
难道那人只能成为一具无名尸了?
他不想,也断然不能让此发生。
第一缕阳光扑进屋内时,侍从在门外叫道:“大人,该用早膳了!”
“等一下!”他不将所有名录翻过一遍,饭菜是吃不安生的。
直到屋内金黄一片,连后背都被照得暖洋洋的时候,贺方澜瞳孔一震。
他终于找到了!
谢允二字,在东宫名册和失踪人口名单上各出现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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