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12章 （2 / 2）

老板看到她拿出现金有点发愁：“小姑娘，你看我这儿也没有一毛的零钱找给你，要不你扫码付吧？”

姜芋解释：“我穷，没手机，只有现金。”

老板诧异了，这年头还有这个年纪的年轻人穷到连个山寨机都买不起？

她有点不信姜芋的话，可人家都这么说了，明显就是只想用现金付，做生意也不能拒收现金。

老板只好又对姜芋说道：“这个促销商品不好再单独给优惠了，不然我得倒赔进去，你要不看看店里还有没有别的需要的东西？你再拿一样，比如袜子、发卡什么的，我给你抹个零凑个整也行，我这里是真的没有毛票给你找零。”

她说着，仔细观察了姜芋，人精瘦精瘦的，瘦到都有点皮包骨了，头发有点营养不良的枯黄，最重要的是，这姑娘手指上竟然还有茧。

那茧子她看得出不是写作业写出来的茧，而是经常干活才会长的。

又看她这么一个挺漂亮的小姑娘，在会爱美的年纪，买这么丑的鞋子，看尺码应该也不是给家里男性家人买的，大概率就给她自己买的，老板心里又对姜芋的话信了几分。

老板做生意见过的人多了，观察得十分迅速，姜芋摇头刚要说什么时，她就已经收回观察的视线，指着特价区那边说：

“那边有一款穿着很透气的帆布鞋正在打折，一双只要十八块，挺适合学生上学穿的，用料也很好，很扎实耐穿，只是样子有点过时了，现在的小年轻不喜欢，就不太好卖，你可以过去看看。

你要是买的话，两双鞋加起来给我二十五块钱就行。”

姜芋却还是摇头：“算了，我不上学了，用不上，而且我现在已经有两双鞋子了，只是不耐穿、不能下水。”

她举了举自己手上葛藤编的鞋：“我只要再买一双耐穿、能下水的拖鞋就行。”

老板惊讶地看着姜芋：“你看起来才十几岁，就不上学了？”

“我都十六岁了，已经毕业了。”姜芋指的是在基地里。

她这个年纪，其实已经大学毕业了。

因为平均寿命短，孩子也少，所以她们的学习时间也短，所有知识都在十六岁之前一股脑地教完，只要愿意学的人都能上大学。

不过她们学的东西跟这里学的东西不一样，那边的学历在这里也没法用了。

但她这话听在老板耳朵里，就被理解成了：这孩子家里太穷，上完初中家里大人就不让继续读了。

“太可惜了，你这小姑娘看起来挺机灵的，上不了高中，去读个中专或者职高，学一门技术也好啊，能在学校里多待几年是几年，这么早出社会能干啥？”

姜芋听出了老板话语中的善意，笑了笑说：“没办法，没那个条件，不过我应该也算有个手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