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不知死活(2 / 2)
最后两个字她咬得格外重,重到梁烨脸上的表情裂了一条缝。
“你??”
“梁烨,你知道'偷情太子妃'这五个字落到纸上是什么罪吗?”宋经云往前迈了一步,反倒逼得梁烨退了半步,“满门抄斩。不是你一个人死,是你爹你娘你全家跟着陪葬。”
月季花架上有几片叶子被风吹落,落在梁烨的肩头,他没去拂。
“你不必拿太子吓我。”他撑着最后一点气势,“太子那个样子,能活到秋天就算老天开眼。等他**??”
“等他**?”宋经云笑了一声,那笑比花架外头的风还凉,“梁烨,你盼他死,有没有想过,他要是不死呢?”
梁烨的嘴巴张了张,没出声。
“你以为他真的病入膏肓?”宋经云歪着头看他,像在看一个蠢得无药可救的人,“你以为满朝文武都在等着给太子办丧事?你是真傻还是被酒烧糊涂了??皇上刚把摄政的权柄交到他手里,你管这叫快**?”
梁烨的脸变了。
摄政两个字砸下来,比什么都管用。他不关心朝政,但“摄政”意味着什么,他再蠢也听得懂。
那是半个皇帝。
“你骗我。”他的声音发干。
“我犯得着骗你?”宋经云退后一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梁世子,我把话撂在这儿。你今天对我说的每一个字,我可以当没听见。但如果有下次??”
她没把话说完,留了个尾巴。
比说完更吓人。
梁烨站在花架下,酒意全醒了,后背出了一层冷汗。他看着宋经云的脸,那张脸上干干净净,没有怒色,没有厌恶,甚至没有轻蔑。
什么都没有。
就是这种什么都没有的表情,让他心口发堵。
她真的不在乎他了。
不是故作姿态,不是欲擒故纵。是真真正正地、连恨都懒得恨了。
宋经云绕过他,走了。
这回她走得不快,步子稳稳当当。背影被花架的影子切成一段一段,拼在一起,是一条笔直的路。
梁烨在原地站了很久。久到一个丫鬟跑来找他,说夫人叫他回前厅敬酒。他跟着丫鬟走的时候,腿有点软。
前厅里,宋皎皎坐在位子上,脸上的笑撑不太住了。她一直在数时间??梁烨离席多久了,宋经云离席多久了,两个人是不是又凑到了一块儿。
梁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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