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审了嘛(2 / 2)
“所以”
“所以他可能不只是针工局的人。内务府那么多房,明面上挂在针工局,暗地里给谁办事,外人看不出来。”
宋经云坐下来。“要不要让赵宗朴的人盯他?”
“不用赵宗朴,太远。让春杏继续打听,但不能再去针工局问了问多了会传到人家耳朵里。换个方向,查他去过哪些宫,每次去了多久,带了什么东西出来。”
“好。”
宋经云起身要走,沈厌离忽然问了句:“今天药碗里多了味什么?”
宋经云脚步一顿。
“味道不一样。苦里带酸,以前没有。”
“薛兰加的。说你脾虚,加了白术。”
沈厌离点了下头,没再说什么。宋经云走到门口,听见他在后面补了一句:“下回换味不苦的。”
“药哪有不苦的。”
“那就多放两颗蜜枣。”
宋经云没回头,出去了。
下午,赵宗朴的消息来了。
马奉安关了一夜加一个白天,到下午申时,开口了。不是招供是要水喝。
赵宗朴没给。又等了一个时辰,马奉安第二次开口,问的是:“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赵宗朴回了他一句:“你跟肃王府的人见面,聊了什么?”
马奉安不说话了。
但赵宗朴在信里写他的手在抖。
沈厌离看完信,把信烧了。
“再等一晚上。明天他会说的。”
“你怎么确定?”宋经云问。
“禁军的人,最怕的不是死。是被扣上谋反的帽子。他现在不知道我们手里有多少东西,越想越怕。等他怕到顶了,给他一条活路,他会抓的。”
入夜,翠屏来报薛兰那边有动静。
不是出事,是薛兰主动让秋桐来传话,说她想起一件事。
宋经云去了薛兰的院子。
薛兰坐在桌前,面前摊着张纸,上头画了个东西不是人脸,是一枚印章的样子。方形,边角有缺。
“我师父出事前两天,我看见她桌上放过这个东西。”薛兰指着画,“不是她自己的印,我没见过。她拿布包着收起来了,后来就再没见到。”
“你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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