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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方子(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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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没赶它。

三月十八,薛兰把方子配出来了。

不是一张方子,是三张分早中晚三服,每服的药量不同。她把三张纸摊在桌上,跟宋经云一味一味地解释。

“早上这服是压毒的,把乌蚕砂的药性往下沉,不让它继续伤脾胃。中午那服补气血,亏了十几年的东西不是一朝一夕能养回来,但先把底子兜住。晚上”薛兰指了指第三张方子,“晚上这服最关键,里头有两味药是克乌蚕砂的,量我算了很久,不能多也不能少。多了太医请脉一摸就知道,少了不起效。”

“太医院那边的药还照喝?”

“照喝。”薛兰把三张方子叠好递给她,“但有一味要换黄芪改成炙黄芪,他们写的是生黄芪,性偏凉,配上我这三服药会打架。换的时候不用跟太医院说,自己悄悄换了就行,入汤药之后味道差不多,查不出来。”

宋经云收好方子。

“还有。”薛兰补了一句,“他那个咳嗽不全是肺的问题。乌蚕砂伤脾,脾虚生痰,痰堵在肺里,所以咳。毒压下去之后,咳嗽会慢慢好。”

宋经云点头,拿着方子回了正殿。

沈厌离在书房里看赵宗朴新送来的信。信不长,两件事。

第一,马奉安又供出一个名字禁军右卫里也有人,但那个人不是肃王的,是丞相自己埋的。左卫归肃王,右卫归丞相,两边各占一块,互不干涉。

第二,渭州的消息传回来了。陶勉收到了沈厌离的手令,三月十七当天就带人卡住了那段水路。过往船只一律检查,查到了三船私盐,扣了。盐商当场要**,被陶勉的人按住。

“粮道呢?”宋经云问。

“盐道一封,粮道跟着断了。”沈厌离把信放下,“那段水路就一条,盐和粮走的是同一批船。陶勉把船扣了,粮也就过不去了。”

宋经云把薛兰的方子递给他。

沈厌离接过来看了一遍,没什么表情,把方子折好搁在抽屉里。

“从今天开始换药?”

“嗯。早上那服我已经让翠屏去抓了,中午之前能熬好。”

沈厌离没说好也没说不好,把信里的内容又看了一遍。

“禁军右卫那个人,马奉安只知道姓什么,不知道叫什么。姓韩。”

“赵宗朴去查了?”

“在查。但右卫比左卫难动,右卫的指挥使是丞相的门生,铁板一块。”

宋经云坐下来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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