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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暗涌九(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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员一眼,押解员心神领会。

往下翻着,是网安那边提供的搜索记录的截图。

时间、地点,关键词,使用设备,被一一标注了出来。

“你从二月底三月初开始连续半个月的时间,一到凌晨就用一块WP牌,型号为hl+023的手机搜索的。

“汽油焚尸手法、如何制造密室、海丰区焚尸案细节、杀父骗保会判多少年。”

沈屹陈述着。

这次李建设终于有了反应,他把视线从墙面收回,把目光落在了搜索记录的截图上,他像是在确认沈屹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陶知新看到了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着。

“我们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是不会拿出来,你可以仔细看看。”

“上面有你搜索过的每一条记录还有时间。”

李建设的视线在押解员手里的文件夹上,上下移动着。

沈屹也不管他看没看完,继续往下说着,“案发前的一个月你从网上买了从宁江到渤海的火车票。”

李建设的目光跟着沈屹的声音看向车票记录上。

“然后住进了城东区的日租房里。”

“在然后就在你离开的当晚,你父亲就被人烧死在家里。”

沈屹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桌子发出一声巨响。

“你别告诉我这是巧合!”

这个声音让李建设的肩膀缩了缩,手上的链条发出声响。

眼睛从车票上离开,四处乱瞟,就像是一个在慌忙寻找逃生出口的老鼠。

“不是我干的...。”

李建设开口了,声音嘶哑。

声音很小,小到让人听不清楚。

“你....。”

沈屹刚要开口,就被陶知新开口打断了。

他的声音平静而又有力,正好压下沈屹的话头,也制止了李建设接下来要说的话,“不是你,那是谁?”

“别真和我说是巧合。巧合到你恰好提前一个月买了车票,恰好住进了日租房,然后又恰好的在你父亲死后的两个小时之内坐火车离开。”

陶知新的这几个恰好,让李建设的嘴唇动了一下,明显是想说些什么。

陶知新没有给他说下去的机会,“你可以否认,你也有权利否认,但是你否认完了呢?”

“这些东西都还在!你父亲的尸检报告,门框上的划痕都怎么解释?”

“所以你说这些不是你干的,是打算告诉我们,你父亲是自己烧死自己的?还是想告诉我们有人在陷害你?”

陶知新给自己换了一个舒服点的姿势,椅靠在椅背上看着他。

“当然如果你是被冤枉的,那请你告诉我们,谁在陷害你,怎么陷害的你?你告诉我们!”

陶知新阻止完李建设的否认之后,他又不说话了,他的视线落在面前的文件夹上,眉头紧皱,嘴唇抿成一条线。

沈屹偏头和陶知新对视了一眼,陶知新朝他摇了摇头。

审讯室一时间彻底的安静了下来。

看着这样的李建设,沈屹从椅子上站起来,“行,你不想说,就别说了。”

“等什么时候想清楚再说。”

说着他把自己手边的文件夹合上,看向陶知新。

陶知新对着他颔首,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跟着沈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审讯室。

门在两个人的身后关上,传出来的关门声在凌晨空旷的走廊上格外响亮。

.

.

观察室的门没有关严实,陶知新推门进去,沈屹紧跟其后。

此时吴菲菲正坐在监控前,文晋站在他身后。

除了这两个人之外,还有一个人在。

陶知新和沈屹看到他有些意外。

是葛从武。

此刻他正坐在角落里,手里面还端着一杯茶叶水。

看到陶知新和沈屹进来他把杯子放到桌子上,从椅子上站起来。

“葛大。”陶知新和他打着招呼。

沈屹对着他点点头问道,“什么时候来的?”

葛从武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都找地方坐,“来了有一会了。”

“就在你拍桌子的时候。”,顿了顿他问道,“审的怎么样了?”

陶知新坐在椅子上,把自己随身携带的笔记本打开,沈屹靠在陶知新坐的椅子的椅背上,从烟盒里摸出根烟塞进嘴里。

“没突破。”陶知新说,“但是有点进展。”

“哦?什么进展?”葛从武问道。

陶知新沉吟半晌,像是在想怎么表述。

“刚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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