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报废的第六十三支笔(2 / 2)
了出来。
她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那有些过分危险的距离。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有些紊乱的呼吸,看着眼前这个顶着一头乱发却依然笑眯眯地看着她的男人。
“我警告你,太宰治。”千绪连“先生”这两个字都省了,她伸出一根手指,语气虽然说着狠话但此刻也有着底气不足,“如果你再敢在这里无理取闹,再敢说一句让我负责的废话,或者试图用跳楼这种愚蠢的借口来阻止我……”
千绪眯起眼睛。
“今晚你就抱着你的大衣,给我去走廊上睡。”她冷笑了一声,宣布了最终的判决,“就算是侦探社的人来敲门,我也绝对不会给你开一条门缝。听明白了吗?”
彼方千绪是个非常有行动力的人,在丢下那句充满了威慑力的“睡走廊”警告后,她甚至没有去看太宰来确认他那颗平时转得比谁都快的大脑里此刻在想些什么。
她非常干脆地转过身,从玄关的鞋柜上抓起一串备用钥匙,拉开公寓的防盗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被留在屋子里的太宰治伸手抓了抓自己那一头被揉得像个鸡窝一样的头发,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有些新奇。
这可是第一次,有人敢用这种方式来“惩罚”他。
身后传来一阵????的布料摩擦声,紧接着是房门被关上的轻响。
千绪眼角的余光扫过走廊斑驳的墙壁,隐约能看到太宰治那个因为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鸟窝头而显得有些滑稽的倒影。他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拖鞋在地板上拖出轻微的沙沙声,竟然真的安分地闭上了嘴,没有再试图发表任何关于“负责”的高谈阔论。
千绪走到隔壁门前停下了脚步。
这间屋子已经空置了将近两个月。虽然房东太太偶尔会过来通通风,但里面除了几件搬不走的老旧大件家具??一张单人床架、一个空荡荡的衣柜和一张缺了漆的木桌之外,什么都没有。
她甚至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当她打开这扇门的时候,可能会看到那个神经脆弱的恐怖分子正蜷缩在某个没有光线的角落里,抱着膝盖陷入那种被全世界抛弃的自我怀疑和恐慌之中。
对于一个缺乏安全感的人来说,这间空旷且陌生的屋子,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能提供安慰的避风港。
千绪将钥匙插入锁孔,转动了两圈。
伴随着老旧锁芯发出的一声清脆的“咔哒”声,她按下了门把手,将那扇略显沉重的防盗门推开了一道缝隙。
预想中那种混合着灰尘和死寂的压抑空气并没有扑面而来。
取而代之的,是混合着窗外吹进来的微凉夜风混合着透着某种人工化学芳香的清洁剂味道,让人感到一种意外的清爽。
千绪微微一愣,随即将门完全推开。
那盏原本有些接触不良的顶灯此刻正稳定地散发着冷白色的光芒。而在灯光下,原本应该布满浮灰的复合木地板,现在干净得甚至能反射出天花板的轮廓。
那张缺了漆的旧木桌被擦得一尘不染,就连窗框缝隙里那些常年积攒的黑色污垢,似乎也被什么东西仔仔细细地清理过了。
听到开门的动静,西格玛猛地转过身。
他手里正拿着一块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旧抹布,袖子被整齐地卷到了手肘以上。
他那头标志性的左白右紫的阴阳头长发被他用一根随手捡来的橡皮筋有些笨拙地扎在脑后,几缕不听话的发丝贴在他因为劳动而渗出细密汗珠的脸颊上。
如果不是那张脸上依然残留着几道傍晚摔倒时留下的细小擦伤,以及那双因为突然被打扰而显得有些局促的灰色眼睛,千绪甚至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片场,误入了一个正在进行大扫除的家政服务现场。
“彼方……彼方小姐。”
西格玛看到站在门口的千绪,原本紧绷的肩膀立刻放松了一些。他下意识地将那块略显寒酸的抹布藏到了身后,动作里带着一丝不习惯被打扰的局促,但脊背却依然挺得很直。
“我……我看到玄关的柜子里还有一些没用完的清洁用品,而且水管里还有水。”西格玛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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