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仁义(1 / 2)
等知道两人的关系后他们才后知后觉起来。
“萘萘,这么厉害?这才多久啊就把人拐到手了?”
江铭说这话的时候桑萘毫不客气瞪了他一眼:“你这是什么话,我们明明是情投意合。”
她和许寻归分明是情投意合,你情我愿。
江铭和王语笑是两个大嘴巴,没过两日庄里的人就都知道了他们的关系。
桑萘闲不住,便带着许寻归四处云游。
许寻归在一旁给她摇扇子解暑:“桑萘,我们何时回庄?”
周都正值酷暑,夜间的风都是闷热的,许寻归不太喜欢这样的天气。
这样的天气桑萘便不喜欢贴着他了,就连亲近都不太乐意,嫌弃他黏糊。
许寻归只盼冬日快来,或是赶快回到霁州,那里四季如春,他就可以搂着桑萘睡了。
年少之时,他从来不期盼冬日的到来,就算灵修身体强健,他也不喜欢。
现在也是,许寻归盼的是和桑萘的岁岁年年。
桑萘也受不了,就算有冰块扇子解热她也热得难受:“那我们明日便回去吧。”
“好。”
许寻归低头讨了个亲,心满意足地收拾起来。
最开始两人同床共枕时桑萘激动得睡不着,揽着彼此都小心翼翼。
可是许寻归总有些藏不住的恶劣,他喜欢咬桑萘,不会特别痛,就是像小狗一样,咬完还要蹭蹭,磨的桑萘没有脾气,惯着他无法无天。
许寻归紧紧揽着她的腰不放手,亲得迷糊又深重,吮得她舌根发麻,喘不过气。
带着他的执拗劲,享受沉伦。
等桑萘推开他呼吸时又追吻上去,黏黏糊糊撒娇:“不要推开我,桑萘。”
“……你松开一点。”
桑萘拿他没办法,凑近的时候故意用他的方法报复他。
许寻归被咬后还格外不要脸道:“再咬重一点。”
此番行为活脱脱变成了奖励他。
“我想要更多……”
许寻归将鼻尖埋进她的颈窝,湿润地吻上去。
他想要更多,她的味道,她的一切。
贪婪又强势。
“那你别咬我。”桑萘瞪他,她的纵容变成了默许。
许寻归的手攀上她的腰腹,染着欲色。
“我已经学会了那些书里的东西……”他低头含/住桑萘的耳垂,声音又哑又软:“萘萘。”
“别说了……”
桑萘羞怯闭眼,干什么喊得那么腻歪。
窗外的雨绵绵,竟然有点寒凉,屋内暖烛摇曳,扯长了交叠的影子,直到流尽最后一滴烛泪。
桑萘将婚期婚期定在冬日。
他们走过山花烂漫的春季,枝繁叶茂的夏季,却没能走到银装素裹的冬季。
梧桐叶还未完全掉落的时候,遥锦门和谓白门和其他门派冲上了酒庄,踏平了院落。
江铭率先发现不对劲,领着一群人准备走时,这才发现临云酒庄被围的水泄不通。
那些人如狼似虎。
原因竟然是苏云卿暗中勾结北水之人,温唤之就是来给她传消息的。
简直滑稽。
苏云卿是桑萘的阿娘,潇洒不羁,浪迹天涯,同温唤之八竿子也打不着关系。
偏偏用的是这样拙劣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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