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我还想见你(2 / 2)
他们就是为了抓住临云酒庄的人。
男人的话还没有喊完,就被敲晕过去。
桑萘欲往后撤,但奈何谓白门和遥锦门的人已经来到她身旁,拔剑不由分说就冲了上来。
“她是临云酒庄的少庄主。”
有人认出了她。
锋利的剑刃擦着桑萘的肩膀划过,裹挟着灵气,她被逼退,踉跄了好几步,后背差的撞到另外一个人挥过来的剑。
低沉的嗡鸣声响起。
眼角余光扫到冷光,桑萘身体一缩就往那处倾。
握剑的那只手手腕一翻,剑柄怼上了她的后腰,带着劲,震得她有点疼。
“桑……”
周潇止住嘴边呼之欲出的名字,目光复杂地看着眼前人。
他上次见她时还是在船上,她同许寻归一起问他关于十四年前的事,之后诡道出,他的同门死伤惨重,无一不是北水人所害。
眼前人站在北水那边。
不知为何,他突然想起皎月下,透过薄纱看见了如嫩芽一样的绿闯进了他的眼球,手掌心里的鞭子也摩擦起细微的痒。
那时桑萘牵着他,他没有想过会有这一天。
“我会将她交由柳门主。”
周潇抿唇,束缚住了桑萘后便一言不发,只沉默地看着她。
桑萘毫不畏惧地回视他,象征性地挣扎了下。
只听他一声叹息,“桑姑娘不必白费功夫了,你方才受了伤,再挣扎不会有好处。”
“放开我,我要见我师祖,我有话要说。”
桑萘皱眉看他。
周潇道:“等上了谓白门他自然会见你。”
听闻他这话后,桑萘才安静下来,同他们走过蜿蜒曲折的暗道,闻道了空气里的霉味,远远瞧见了几个蜷缩起来的人。
角落里还有一个抱臂靠着的人。
她被推进那潮湿阴暗的空间里,“嘎吱”一声,眼前只余一层看不见的灵气罩,这里被隔绝,几乎没有灵气。
谓白门对自己似乎很自信,除了外面有人守着,里面全是被关起来的北水人。
角落里的人最先抬头,只一眼就就愣了神,反倒是桑萘先开的口。
“许寻归,我来找你了。”
许寻归只用一秒便上前扣住了她的手,左右没看见什么明显的伤,开口时声音沙哑,“你来……做什么?”
这里那么脏,那么乱,那么苦,她来做什么?
这几天里他们被扣押着上了谓白门,不知道是要做什么,也不对他们动手,就关在这样潮湿发霉的地方。
“我不是说了。”
桑萘的视线落在他有些干裂的嘴唇上,反扣上他的手,低头发现他的手在细微地颤动。
刚刚靠在墙上还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现在就这样激动?
她的手指摩挲过许寻归的腕骨,摸到了凸起来的骨头,有些硌人。
吃苦了,瘦。
身上也很埋汰,分不清是血渍还是污渍,亦或者是两者都有。
脸色不好,眼下多了些青黑,眼白里多了红血丝,憔悴。
打许寻归进临云酒庄后桑萘就没见过他的狼狈样,除了在那些过往的回忆里面,大娘的话许寻归一直记得。
干干净净地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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