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43骄狂二(2 / 2)

加入书签

歉,此前是我带有偏见看人。人云亦云,终失偏颇,眼前所见才为最真。姜云衡,我承认你们赢了。”

身下马儿不耐烦的转着圈,姜云衡分神压制,只不在意的摆摆手。

世人曾如何评价,想如何评价,她从不在乎,她姜云衡有一百种方式让他们输的心服口服。

不远处的台上,身量清高的少年背着弓箭站在高处人群中,清冽瞳光微晃着,正静静注视着她。

箭术比赛,红方拔得头筹,出尽风头。

姜云衡也机缘巧合结交了一位新朋友,只燕霖性子冷淡,一天里说不了十句话。

常常是姜云衡和杜二插科打诨,燕霖在一旁静静听着。

倒也意外和谐。

然而,纵有好友在侧,也丝毫减少不了书院生活的枯燥乏味,姜云衡十分怀念在外逍遥的日子。

在姜云衡萎靡了两天后。

一日清晨天蒙蒙亮时,她院子里突然有些异动,扑棱棱的声音不绝,夹杂着焦急的唧唧声。

正熬夜解鲁班锁的姜云衡,被这动静吸引,她起身去寻。扒开树周围花丛,一双黑豆眼懵懵的跟她对视,褐色翅羽微微发抖。

这是一只接近成年的海东青,不知怎的受伤,最后落她院子里。

姜云衡莞尔一笑,轻轻摸了摸它的脑袋:“小家伙。”

海东青是一种性情凶猛的隼,生性自由,不服拘束,警惕性极强。

落在姜云衡院中的这一只,性格有些迥异。或许是被她所救的原因,对姜云衡并未展现出太多的攻击性,甚至有些亲昵。

杜二私下知道她院中藏了只海东青后,曾想带走豢养。

但刚打照面,就被那只警惕性强的海东青啄的到处乱窜,他只能无奈放弃。

海东青伤在爪子和部分侧羽,无法飞行,姜云衡还时不时贱兮兮拿些东西逗它。大个的豆青虫被她用鱼线吊着,海东青看得见吃不着,时常气的唧唧直叫。

在姜云衡这种康复训练下,很快,那只海东青就可以短暂飞出院门。

不过姜云衡既没栓它也没关它,这海东青也有意思,会飞也不跑。定点出门,到点回院子。

不像只隼,更像只狗。

她对海东青做了些训练,这只海东青捕猎技能稀碎,实在看不下去。

一日晚,她照例打了声呼哨,声音短促清脆,已经痊愈大半的海东青猛地从内屋窜出,滑翔天际。

姜云衡斜靠着门框,手中轻轻敲着拍子。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她又吹哨呼唤,这次的声音长而缓。

但等了半天,漆黑天空中,半根鸟毛都没有。

与此同时,与她相隔甚远的篱笆小院内,一只撞晕的呆头隼,正被两根骨节分明的手指夹起。

对方面前,半开的窗户上被撞了个大洞。而罪魁祸首,正是面前这只已被逮捕归案的海东青。

姜云衡完全没想到,这只海东青居然会跑到谢疏地盘,她循着踪迹过来,一眼就看到,屋檐下被五花大绑倒挂着海东青。

姜云衡:“…”

月黑风高夜,冤家路窄。

前两日,她才在音律课上坑了谢疏一把,实在不想这么快面对他。

要细究起来,也怪那音律课的宫夫子,非要心血来潮的让学子们抽签合奏。旁人也就罢了,但她姜云衡是出了名的音痴。

尤记曾经她第一次弹琴,宫夫子定定看了她许久,才终于认清姜云衡和她哥姜雪年之间,有着本质上的鸿沟之区。

宫、商、角、徵、羽,音律方面,姜云衡识得却悟不得。

当谢疏抽中她共同合奏时,姜云衡都不知道是该可怜自己,还是可怜对方。

谢疏的琴声如清泉流淌,清透悦耳。

可惜,伴奏是快断气的箫声。

姜云衡的洞箫吹的那叫一个呕哑嘲哳,难听至极。她身旁的谢疏,大约被这惊天地泣鬼神的音律影响,罕见走音。

两人的成绩,不出意外垫底。

没想到这现世报来的如此之快,姜云衡深沉的叹了口气。

三更天,窗外的????声终于消失,静躺着的少年于黑暗中睁开眼睛,安静的来到窗前。

推开窗户,目光落脚处,被吊着的海东青已不知所踪。

姜云衡胳膊夹着只隼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