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1 / 2)
甲板上站着个穿的确良衬衫的男子,在甲板上神气的叫嚣,一边挥手赶走了落下的海鸥。
不远的岸上还站着两三,见马跃进喊了这么久还没有人出来,他们就乐哈哈打趣。
“马跃进,你行不行?”
“你不是说江家那倔骨头最怕的就是你?”
“马跃进该不会是吹牛吧?”
“人以前可是资本家的少爷,骨子里头现在都还带着资本家的臭气,人能怕你?”
马跃进冲自己比了个大拇指,得意道:“江嘉运可不就是最怕我?我姐夫可是副队长,他要是惹我不高兴,我就和姐夫说一声,保准出海没他好果子吃!”
那两人在岸上勾肩搭背,互相给对方递了根烟:“要说这江嘉运也是够倒霉的,招惹谁不好偏偏招惹了你。”
“我这都算不记仇,换你们的弟弟被打掉门牙试试?估计你们都能要了那倔骨头的命!”马跃进将戴着的解放帽摘下,不满的看着紧闭的船门:“江嘉运今天是犯了聋病?怎么喊都喊不醒?管他的,喊不醒,我就把门踹开!”
说着,他抬手擦了擦鼻子,抬起脚对准紧闭的门,左眼闭着右眼睁开,眼瞅着那满是泥巴的解放鞋就要将门踹开。
忽然。
小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马跃进使劲的一脚踩了个空,唉呀半天摔了个狗吃屎。
江梨退后几步,她看着来者不善的几人,将船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声音,扫过躺地上的马跃进,挑眉:“有事?”
马跃进看着在晨光下白的发光的女同志,忍不住揉了揉眼,乖乖,这是神女下凡吧?
白沙岛什么时候有过这么俊俏的女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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