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1 / 2)
太阳燥热的让人心慌难受。
围观的群众个个探长脖子打量着树荫底下还在昏迷的人。
江梨在给最后一个病患扎针,白皙的小脸热的微微发红,额上的汗水一串串落下。
钟蓉蓉不敢打扰,拿块手帕站旁边,见又有汗水从江梨眼皮滑落,赶紧上前擦掉。
其他病症没有那么严重,在急救措施下已经全部苏醒,唯独剩江梨这边。
那是一个瘦弱的老头,头发雪白,因长期劳作整个人被晒得黝黑,皮肤干燥枯柴般的手蜷缩着。
此时,他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
有几个离的近的人站不住了,面上都是着急。
“糟了,还没醒过来,守田伯肯定是凶多吉少了。”
“可怜哦,他要是死了,留军军一个小孩子该怎么活下去?”
林念春从小摊借了个绿色编织绳的保温水壶,拿个搪瓷杯往里放了点盐冲了一大杯水,依次端给给中暑苏醒的人喝。
听到这番话,她不禁也担心起来,看向昏迷的老人:“这位老人家没有儿女吗?”
刚接过搪瓷杯的大婶,一口气喝完整杯淡盐水。放下后才长长喘了一口气:“哪还有什么儿女。”
“守田伯命苦的很嘞,原本有个儿子在供电局上班,单位福利好,逢年过节还能提块猪肉回家,没想到啊,有一天会让电给打死。”
“后来老伴儿媳也出了事,短短两三年,原本幸福的一家五口,就剩他和七岁的孙子。”
守田伯年事已高,平时在大队上虽然还能勉强赚个工分,可要养活两张嘴还是有点难,平时他是节衣缩食,舍不得吃穿,将所有好东西都留给了孙子。
为了能多挣点,守田伯靠着手艺,每天砍点竹子用来编织菜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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