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转机(1 / 2)
脑中嗡然一声。
夜星瓷恍惚间感觉自己的神经末梢冻结僵化又碎裂,如啼血消亡般的,哑声道:“消失了。若亚口服液的解药,随着口服液的消失一并不见了。”
江聆:“可是这个美容药膏的功效,几乎和若亚口服液的效用一模一样。”
夜星瓷:“但它并不是若亚口服液,口服液的解药也解不了它的药效。”
“为什么确定它就不是?”
“因为若亚口服液的成分中,没有鲛人血。”
“可……如果若亚口服液中没有这成分,不对,”江聆差点被她绕进去,回过神来:“有鲛人血成分的美容药膏和没有鲛人血成分的若亚口服液,两者都能功效一致地让人容貌异变,这是不是就说明鲛人血可有可无,且很大概率并不是导致容貌异变的核心成分?那么,真正的核心成分是什么?”
夜星瓷没忽悠住,噎了噎,选择保持沉默。
江聆不死心,换了个方向,绕着弯问:“当年参与若亚口服液解药研制的人包括白宁稚的老师吗?她的老师是不是会知道些什么?”
“嗯。”
“她的老师叫什么?”
“任松。”
“那他现在……”
“死了。”
江聆沉默。
“喏!”夜星瓷叫她,冲窗外那道冷冰冰的人影示意道:“看见她了吗?”
“任医生?怎么了?”江聆一顿,电光火石间:“任松是任医生的……”
“是她爹。”
江聆当即坐不住了,似乎想下车。
夜星瓷及时泼来一盆凉水,“任屏禾恨她爹恨到骨子里,你放心,她一定不会告诉任何你想知道的东西,十几棍子下去都打不出一声闷屁,说不定还会因为你提起任松给你一巴掌,让你亲切感受一下脸部充血的酥麻滋味。”
“……”
江聆没有深究夜星瓷和任屏禾之间的矛盾,沮丧地收回目光,自言自语道:“那么,怎样才能找到这美容药膏的解药呢?”
“你这么费尽心思的,就是为了那天在空中阁躲你怀里的女人?她毁容了?”
“……算是。”
“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惹火烧身。”夜星瓷冷哼一声,拉开车门就要下车。
“哎,夜律师。”江聆忙叫住她,露出一个温软的笑,摆摆手:“谢谢你。”
“有病!”夜星瓷翻了个白眼,又恢复了浑身刺挠的刻薄模样,“砰”一声甩上车门。几秒后又拉开车门,恶狠狠地瞪着她,没好气道:“我是看在刚刚你给我喷药的份上提醒你,别过多参与和若亚口服液相关的事。只是一个简单的美容药膏,和若亚口服液一点关系都没有,别胡乱钻牛角尖走误区。”
江聆语气沉了下去,莫名有点冷幽幽的试触:“你是不是真的知道关于这个药膏的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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