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得罪就得罪（2 / 2）

李莲生以前没少打过群架，本想让那些人长个教训，没等他出手，就听见人群外面传来一个声音。

“孙三爷，好大的威风啊。”

声音不大，落到孙三爷耳朵里，却让他脸色骤变。

人群中自动让开一条道，只见周杨带着两个差役走来。

孙三爷看见他，脸上的横肉抖了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周、周大人……”

他以前作威作福，无非是他姐姐嫁给了姓陈的当夫人，姓陈的死了，姐姐成了寡妇，周杨又不是好拿捏的软柿子，他眼里向来容不得沙子。

白兰若愣了一下，回头去看。

果然是周杨。

他穿着竹青色的常服，没穿官袍，可那股子气度，在一群市井百姓当中格外扎眼。

“孙三爷，几日不见，你又胖了。”周杨在他面前站定，上下打量他一番，语气像是在跟老朋友寒暄，“看来孙家的伙食还不错。”

其实也不能用不错来形容，搜刮了这么多民脂民膏，可以说是富得流油。

孙三爷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搓着手，讪讪一笑，“周大人说笑了，说笑了……”

“我可不是说笑，”周杨厉色，“方才你说，上一个跟你讲律法的人，埋在地底下了？”

孙三爷的笑僵在脸上。

周杨歪头看他，目光里带着几分认真，“这话要不我再往上报一报？让陛下派人来旭城查一查，看看孙三爷脚下埋着多少人？”

孙三爷的脸彻底白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最后只是恶狠狠瞪了白兰若一眼，转身就走，几个家丁连忙跟上去，灰溜溜消失在街角。

人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有人在笑，有人在叹气，还有人在小声说“总算有人治他了”。

白兰若扶着那姑娘，姑娘吓得腿还在抖，站都站不稳，靠在白兰若身上，哭得说不出话。

白兰若拍着她的背，“没事了，他已经走了。”

姑娘哭着摇摇头，“谢、谢谢你救我……”

白兰若把她扶到馄饨摊子的板凳上坐下，倒了碗茶水递给她。

姑娘手还在抖，接过去的时候茶水也撒出来一些，烫得她缩了一下，却还是紧紧捧着碗，像是抓到了什么救命稻草一样。

周杨跟群众了解了一下情况才走过来，对着他们笑了笑，“真巧，咱们又见面了。”

白兰若点点头，“是啊，周大人来得真巧。”

周杨给自己也倒了一碗茶水，“我刚好在前面那条街，听到这边闹哄哄的，没想到是你们。”

他说着，目光落在李莲生的手上，“李兄弟，你的手没受伤吧？”

李莲生摇摇头，“没有。”

周杨点点头，又看向白兰若，“这孙三爷出了名的心眼小，睚眦必报，你们让他当众丢了脸，他肯定记恨上了。”

白兰若淡淡地说，“得罪就得罪了，更何况他可是要一个黄花大闺女给他做十八姨娘。”

周杨的眉头皱了一下，随即又舒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