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95番外IF线(1 / 2)

加入书签

“会。”李莲生肯定地说。

白兰若抬起头,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真的?”

“真的。”

“那我等你。”白兰若冲他笑了笑。

她转身往回跑,跑出去几步又回头看他,他在人群中不太起眼,可白兰若还是一眼就看到了他。

回了家,她从后门溜进去,蹑手蹑脚回到柴房把门关上,兔子灯被她放在稻草堆旁边。

过了一会儿,她把脸贴在灯上,纸是凉的,她却觉得烫。

从那以后,白兰若隔三差五就偷偷溜去三太子庙。

庙不大,只有一座正殿,供着一尊泥塑的神像。

神像是个少年模样,手持长枪,脚下踩着风火轮,威风凛凛的。

白兰若每次来,都要在神像下站一会儿,没别的原因,吃贡品总得问问贡品的主人吧。

见状,李莲生也只是笑笑,“贡品本来就是给人吃的,你不吃别人也会吃,别人不吃放着也会变坏。”

白兰若听了这话,心里那点不好意思也像一块大石头一样落了地。

李莲生坐在她旁边,也不说话,就看着她吃。

白兰若被他看得不自在,把米糕掰成两半,递了一半给他,“你也吃。”

李莲生接过去,咬了一口,说好吃。

白兰若眯了眯眼睛。

她有时候会想,他到底是做什么的?家里还有什么人?为什么总是在庙里?

问过他一次,他说他在这里等人。

问他在等谁,他只笑笑不回答。

白兰若就没再问下去了。

她把自己受的委屈说给他听,说这些的时候也不哭,只是声音闷闷的,像在说别人的事。

李莲生听着,偶尔插一句嘴,不会说安慰她的话,只是说“你今日的字写得真好看”或者“你今日的辫子梳得比昨日好看”。

白兰若被夸得不好意思,露出笑容,刚才的那些委屈也跟着散了。

她开始教他认字。其实她知道他不需要她教,他认的字比她多得多,可她就是想教。

“这个字念春,春天的春。”她用树枝在地上写,歪歪扭扭的,像蚯蚓在地上爬。

李莲生蹲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从她手里拿过树枝,写了一个一模一样的。

有一次,她在地上捡到一朵被人丢弃的绢花,舍不得扔,揣在袖子里带到了李莲生面前。

李莲生看了看那不成样子的花,又看了看她,忽然伸手从供桌上拿了一朵绢花递给她。

白兰若吓了一跳,“这是给三太子的,你怎么能……”

不等他说完,李莲生已经把话别在她发间,退后一步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好看。”

白兰若伸手摸了摸,想摘下来放回去,李莲生不让,说“三太子不会介意的”。

白兰若问他怎么知道,他说,“我就是知道。”

日子一天天过去,冬天过去了,春天来了,庙门口的石缝上长出了青草,绿油油的,一小丛一小丛,像是谁不小心撒了一把绿米。

白兰若不再穿棉袄,换上了更旧的衣裳,手腕上还有冻疮留下的疤,粉红色的,像一朵朵小小的花。

李莲生看见那些疤,皱了皱眉,什么也没说。

第二天,她来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候,供桌上就多了一盒药膏。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