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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慈宁(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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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打湿地面,空气中裹挟着泥土的湿。

梵素摸黑下床,点燃提灯,扶着窗棂瞥见风吹开殿门,抓起伞朝正殿去。

一滴水滴下来,与湿漉的地面融为一体,梵素半梦半醒念叨了一句“阿弥陀佛”,走进去仔细看。

一个盘腿眼睛半闭的白瓷娃娃,瓷身上染好颜色,能看得出制作娃娃的人手很巧。

香客供奉的贡品次日清晨换新,想来大抵是香客放的。

娃娃身下引出液体,殿内昏暗,只有一盏提灯照明,梵素甩了甩袖子。发觉不对,拎起提灯照见袖子上的红。

这抹红的味道让僧人感到不适,原先白净的袖子被沾染,梵素僵硬的愣在原地,嘴里止不住的:“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袖子似乎因为这抹痕迹的存在有了重量,多一刻都怕娃娃吸附走魂灵,梵素惊呼,顾不得门口的伞,一路跑回房。

雨持续下了整晚,洗净了临康县每一处分寸之末。

天光乍亮,玉昭是被吵醒的。

“放肆,谁吵本宫?”玉昭正处于未清醒的状态,环顾一看,意识到她现在在客栈。

昨日刚行至进临康地界,雨下得大便找了一家客栈住下。

“公主您醒了吗?”紫苏在门外小心询问。

“进来吧。”玉昭坐在床上,乌黑浓发半披散在肩上,因方才被吵醒带有不满,“外面何事,如此吵嚷?”

“外面……有……”紫苏怕吓到自家主子,支吾半晌没给出答复。

玉昭蹙眉,隐约感知到事情的不对劲。紫苏咬咬牙,带着细微哭腔老实说道:“外面有死人。”

玉昭瞪圆眼睛,“什么?”

确认没有听错后,玉昭自己也惊住了。

“公主!”

裴锦抒破门而入,看到玉昭无恙,扭过头解释:“臣唐突,臣告退。”

玉昭回过神,紫苏服侍她梳洗更衣。

“当真发生了命案?”玉昭压低声音,询问守在门口的裴锦抒。

裴锦抒道:“是,当地官府已经来人。”

玉昭问:“他们怎么说?”

裴锦抒摇头,验尸结论尚未得出,他道:“公主,此番出行恐怕不利。”

身旁的紫苏连忙同意道:“是呀公主,咱们才刚出来就遇到了这种晦气事……”

“死者魏樵,本县人,初步断定死于子末时分,一刀毙命,毫无防备。”

梁丘衡蹲在尸体旁,观察到尸体姆指指肚生有老茧,“八成是个赌徒了。”

梁丘衡站起身,对身旁的人交代几句,将尸体移至到临康公廨。

深夜作案又逢雨天,能留下的证据太少了。正犯难,突然有人禀报:“死者家人带到。”

张岚是魏樵的妻子,二人成亲后一直安稳生活。自从魏樵染上赌博,日子越来越节省,为防止魏樵把家当败光,张岚把家里剩的钱全藏起来。

昨夜魏樵回来找钱,张岚心知他又输了。两人因此发生口角,她气急说出了狠话,让魏樵死在外面,别再回来。

今日魏樵就当真不在了。

张岚痛哭不止,梁丘衡安抚好家属,衙役带来两名男子,两人看起来与魏樵年纪相仿。

衙役道:“这是昨夜跟魏樵喝酒的人。”

梁丘衡审视二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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