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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初棠侧首一看,因芙蓉阁最靠里,只有右侧有一个窗口,刚好敞开,可以通向隔壁房间。但房里有没有人还得另说,若被发现??

“再不开门,我可就撞了!”常随领着人叫门。

他心底也发慌,若是霍辛得手,此刻一定抽空出来给信!

除非……

“来人,撞!”

蓉儿慌张看向房门。

管不了那么多了。李初棠心一横,随蓉儿扒着窗户出去。

这是她平生做过的最大胆、最刺激的事。外面是两层高的距离,她们两人互相帮扶,踩着窗框,抓着凸出的浮雕,一点点挪动到隔壁窗。

终于,蓉儿扶着她跳进去的一瞬,听到隔壁芙蓉阁房门被撞倒的声音。

李初棠一手支地,由蓉儿扶着起身,赶紧关上窗户,隔绝外面声响的同时,也隔绝了外面皎洁的月光。

两人长出一口气,正要庆幸,扭头看到昏暗房间里一个高大的人影!

李初棠颤声:“……谁?”

那人没有回应,默默走过来。

“咚咚咚。”

他每一脚都踩得很沉、很实,夹杂着情绪,像要碾碎什么东西。

随着他的走近,李初棠心提到了嗓子眼,在看清此人时,瞪大的眼眸忽而凝滞。

隔着朦胧的月光,江道灼赫然出现在房内!

“小白?”李初棠吐出一口浊气,抚着心口,“你吓我一跳!”

江道灼抱着双臂,没有理她,只歪头,看了眼愣住的蓉儿,“滚。”

“……哦哦。”蓉儿反应过来,正要走出房门,突然被江道灼揪住领子,拎小鸡似的推到一侧墙内,随后消失了。

李初棠大惊失色。

原来房间内有暗间,可以通向别处!这在京城并不稀奇,尤其是达官贵人宴饮之处。

天子耳目众多,比如国师手下闻风丧胆的枭羽卫。

他在国师府效力,难道是枭羽卫一员?难怪随意出入京城各地,看来暂时安全,国师原谅了他上次的失职?

她心下疑惑,暗自纳闷。

江道灼不知她在头脑风暴,晦暗幽深的双眼直勾勾盯着她,嘴唇抿得很紧。

李初棠抬眸对上他幽怨的眼神,上次看到他这番表情,是带魏源进竹屋的时候。

她恍然,难道他知道她刚才色诱了霍辛?

李初棠莫名心虚,她一向识时务,讨好地嘿嘿一笑,凑过去揪住他的衣袖,“你没事吧……表情这么难看。”

江道灼笑了,“我没事呀,我好得很。你刚应付完他,现在知道应付我了。”

李初棠:“……”

他打量着单薄衣衫下的雪肌,眼底勾着平静的怒意。

若不是观澜及时出现,汇报了她的安危,他会直接去芙蓉阁拧下霍辛的头拿回去泡酒。

隔壁间响起骂娘的声音,听动静那群人似要追查到底,直到查出她藏哪里。

李初棠慌了:“怎么办怎么办……”

“你不是一直很有主意吗?”江道灼好整以暇地问。

李初棠一怔。

确实。

若是只有她一人,她会冷静下来寻找破解之法。

但只要他一出现,她就像找到定海神针一样,不会再去想办法,而是本能里觉得他会帮她排除万难,将一切处理的井井有条。

不知从何时起,她对他竟依赖到这等地步。

即便对他的过去一无所知,即便明知这人神秘又危险,却始终不加掩饰的相信他、倚靠他。

这是个很危险的信号。

她这么觉得,江道灼亦如此。

他自在地坐到床榻上,“你知不知这是什么地方,就敢带着丫鬟擅闯?”

摘星阁何等地界,权贵的销金窟,男人的风月场,最见不得光的下流事都会在此地发生。

比如,隔壁房间传来的咿咿呀呀之语。

李初棠涨红了脸。

今日是七夕,摘星楼的雅间里发生什么都不足为奇。男男女女但凡进屋,都会做同一件事。

而她所在的房间,处在芙蓉阁旁边,最容易引起注意。

要想和他蒙混过关,就只能……

想到这里,她忽而看向江道灼。

这人箕坐在床,支起一条腿,嘴角噙笑看着她。

每次他在发疯前,总是这么平静的笑。

李初棠心里发毛。

正此刻,外面走廊传来颇具压迫感的脚步声。

“他们来了!”

江道灼:“嗯。”

“快走!”李初棠跑到刚刚蓉儿消失的墙体旁边,使劲拍打,却不见暗道出现。

刚刚蓉儿是怎么突然消失的?

随着脚步声的临近,她急得满头大汗,扭头看那气定神闲的人:“你不躲?”

“我为何要躲。”

江道灼语气依旧平静,但李初棠听出来了??他还在生气,生她和外男私会的气。

他每次发火,不是那种恶龙咆哮的怒气,而是这种“我什么都不说,你自己去悟”的阴阳怪气。

李初棠环顾四周,根本无处躲藏,只好继续抚摸那片墙体,试图按到机关。

“你刚刚在隔壁,和他干什么了。”

他不紧不慢地质问。

“没干什么。”李初棠没心思理他。

“待了多久?”

话音刚落,门外人影压下,那群人来了!

李初棠一时间不敢发声,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外面常随喊道:“例行查房!”

江道灼熟视无睹,继续问:“他有没有摸你?”

李初棠正思量着脱身之法,却见月光下,那片身影靠近,笼罩住了自己。

那双桃眸里毫无笑意,瞳仁附近血丝密布,红红的,有点委屈,也有种未知的隐忍,像是憋着什么迟迟得不到发泄。

“不说?”

他勾起唇角,露出李初棠最熟悉不过的微笑。

这种笑,她见惯了。每次他想使坏,都是这么笑。

下一刻,瑟缩的身子撞上坚实的胸膛,他将少女提抱而起,一下摔倒床上。

床帐内铺着厚实松软的被褥,并没有摔疼李初棠。

不等她起身,男人扯下帷帐,覆压而下。

“他摸你哪儿了?”

微凉的手碰到了她的锁骨,“这里?”

李初棠恍惚中,意识到他问的是霍辛的事。

外面敲门声很急,她思绪紧张,

刚要摇头,他的手掌顺着肩头往下,划过她纤细的后背,五指握住了她的腰肢。

“这里?”

李初棠对上他深不见底的黑瞳,有种说不上来的恐惧。

这次他一定是真生气了。

“还是这里?”他的手不安分的继续向下,划过腰肢,猛地拍下去。

“嗯……”

她下意识咬住嘴唇,眼底含着水汽。

饱满的臀.瓣随着掌心的力道嵌了进去,又极具韧劲的弹回原形。随着掌心的余波,一股酥麻之感席卷开来。

这一下打得不轻不重,暗含挑衅,这是在罚她。

江道灼暗暗诧异,一只手竟然裹不住,从这种弧度中退出,他想去探索另一种弧度。

“我问你话呢,李初棠。”他的声音很轻很轻,却字字夹杂平静的疯感。

李初棠摇着头,在他的胡乱作祟之下,身子愈发酥软。

外面砸门声愈演愈烈:“开门开门!”

门栓愈发松散,即将被撞开。

泼天的紧张感萦绕着李初棠,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话也说不利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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