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7石桥结案卷宗封藏,西山议货暗伏危机(1 / 2)
三日观察期转瞬过完,望河桥河面再无半点红光异象,桥下水流清缓,往来行人不用再被劝导结伴过桥,村镇百姓悬了许久的心彻底落地。
许凌安站在临时办案点门口,看着各组警员有序清点所有证物。装着残碎红裙、朽坏红月灯骨架、河湾荒坟取样泥土的密封箱码成整齐一排,每一件都贴好编号与勘验记录;厚厚一摞笔录分堆摆放,走访老匠人的口述、家属谈话记录、法医多轮尸检报告、河面异象执法记录仪影像拷贝,分门别类装订成册,最后统一套上牛皮卷宗封皮。
民俗顾问做完收尾报备,上前同许凌安道别:“河道怨气已经敛住,往后只要不再有人私制那套阴祀器物,三十年前的旧怨便不会再作乱,卷宗里我附上全套民俗溯源笔记,方便后续备查。”
“辛苦先生连日配合。”许凌安微微颔首,递过一份加盖专案组公章的协作回执,“后续村镇会长期开展科普,杜绝邪异祭祀流传,若再有同类物件出现,我们会第一时间联动管控。”
外勤队长这时走来汇报撤防安排:外围大面积警戒线全部拆除,桥头仅保留一个常态化治安岗亭,监控设备半年内不拆除,巡逻频次恢复普通标准,余下警力分批返程归队。
许凌安翻看最后一页结案总结,落笔签下自己的姓名。通篇梳理清楚,此案根源止于本地民间旧怨扭曲,无任何外来团伙、跨境走私势力介入,和千里之外盘踞边境的KTS集团不存在丝毫交集,这句结论被他清晰标注在卷宗首页,作为整桩诡案核心分界。
处理完所有手续,他抬眼望向安稳如常的望河石桥,连日紧绷的神经终于松缓。一桩牵扯数条人命、夹杂阴煞异象的奇案尘埃落定,他身为刑侦,职责到此告一段落,心底只余下告慰逝者、安抚百姓的踏实,半点不曾猜想远在深山的弟弟正困在另一重凶险棋局里挣扎权衡。
城郊河岸归于寻常烟火,车流、行人恢复往日模样,警灯不再彻夜长明,只余下岗亭一盏微光静静驻守石桥,内陆这条故事线彻底画上阶段性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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