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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9寒夜(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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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里的谈笑声还在持续,烟酒混杂的浊气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裹住缩在椅子角落的阿槿。

方才那名中层意犹未尽捏在她脸颊上的触感还残留在皮肤表层,粗糙指腹带着烟酒的油腻,一下下碾过皮肉的Humiliation感顺着血管往心口钻。她两只手臂紧紧环着自己单薄的身子,肩膀控制不住地细碎发抖,方才强压下去的酸涩哽咽堵在喉咙,不敢发出半点声响,只能死死咬着下唇,将眼底翻涌的湿意强行憋回去。

凯斯随手丢过来的纸巾就摊在她手边,雪白的纸面沾着一点桌上溅落的红油,刺眼得很。她指尖微微蜷缩,迟疑几秒才伸手抓过纸巾,胡乱在脸颊上蹭了两把。泪水混着酒水的水渍糊在皮肤上,粗糙的纸巾擦得脸颊发疼,可她不敢放慢动作,方才凯斯那句冷硬的警告还回荡在耳边??这点场面都受不住,往后应酬不必再带你来。

不用跟着出席应酬,听着像是优待,阿槿心里比谁都清楚这背后藏着怎样的惩罚。若是失去陪同应酬的资格,她便不再是凯斯身边独一份的私宠,会被打发去园区底层,和无数被骗来的新人一同关在拥挤的大通铺,日复一日做高强度FraudulentTelemarketing打字任务,断了所有夜里相拥、不限量供给零食的优待,稍有懈怠就是小黑屋禁闭,连一盏整夜亮着的灯都成了奢望。

她没有任性的资格,更没有崩溃的权利。

包厢主位上的凯斯早已收回落在她身上的视线,方才那句“松开她,分寸别太过”从来不是心疼,只是维护自己独有的占有权。旁人可以随意打趣、Thinandlight,却不能越过底线将这件属于他的“物件”彻底占去,如同桌上摆放的名贵酒水、腰间佩戴的银黑手枪,能拿出来供人观赏取乐,却绝不允许旁人私自带走。

他指尖夹着一支蓝白包装的本地平价BOSS香烟,青烟缓缓升腾,模糊了他棱角冷硬的侧脸。目光落在桌面摊开的账本上,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一行行数字,和对面几个园区高层敲定三园合并后的5%抽成细则,方才阿槿遭受的Humiliation,于他而言不过是酒局上一段无关紧要的插曲,转瞬便抛之脑后。

“西侧新建关押区,所有不服管控、完不成Fraud业绩的新人统一转运过去,每家园区按人头分摊看管人手,伙食标准压缩一半,减少无谓开销。”凯斯声音平淡,听不出半点情绪,吐出的字句却字字冰冷,“若是有人闹事、Lookforanopportunitytoescape,不用上报,直接扣掉对应园区的分成,后果自行承担。”

坐在侧面的几人纷纷点头附和,方才开口索要阿槿过夜的头目举起酒杯,隔着满桌菜肴朝凯斯遥遥一敬,眼底依旧藏着未散的戏谑:“凯老板手段向来稳妥,合并之后咱们三家收益翻番,这点小事自然听你安排。方才是我酒后失言,不该随意惦记你的人,自罚一杯赔罪。”

说罢仰头将杯中高度烈酒一饮而尽,酒杯倒扣在桌面,视线又若有若无地扫向角落里的阿槿,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

阿槿敏锐捕捉到那道油腻的目光,浑身猛地一僵,下意识往椅子深处又缩了缩,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皮质椅背,试图借厚重布料隔绝那些落在她身上、带着Greed的视线。胃里再度翻涌,中午被迫灌下的白酒灼烧着食道,小腹还残留着不久前药流未彻底消退的坠痛,方才被男人环住腰腹时的外力挤压,让隐痛此刻成倍放大,一阵阵抽扯着内脏,疼得她指尖泛白,只能悄悄将一只手抵在腰侧,微微弯腰缓解痛感。

她不敢发出半点呻吟,只能将所有生理与心理的双重痛苦全部咽进肚子里。

方才伸手揽住她的中层此刻也跟着搭话,嘴角挂着轻佻的笑:“凯老板倒是把小姑娘护得紧,方才不过是玩笑亲近两句,也舍不得。这姑娘性子温顺,若是能多让我们陪她说说话,也能缓和几家园区的合作关系。”

这话看似客套,实则暗藏试探,众人都看得明白,凯斯虽默许席间众人随意Thinandlight阿槿,却死死守住底线,绝不允许任何人将人单独带走。

凯斯抬眼淡淡扫了那人一眼,香烟抵在烟灰缸边缘轻轻磕了磕,落下细碎烟灰:“合作归合作,公私分开。我的人,只听我吩咐,诸位不必多费心思。”

简单一句话,再度划清界限,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在场众人皆是混迹妙瓦底园区多年的老油条,瞬间听懂他话语里的警告,纷纷打圆场转移话题,不再围着阿槿打趣,重新将所有注意力投放在资金洗白、武装安保分成、境外账户分流这些血腥又Greed的交易上。包厢内重新恢复喧闹,酒杯碰撞的脆响、高声算计的交谈声、吞吐香烟的闷响交织在一起,将缩在角落的少女彻底隔绝在热闹之外。

于这群手握生杀大权的男人而言,她只是酒桌上用来助兴的消遣,无关痛痒,转瞬就能抛之脑后。

阿槿垂着头,长长的睫毛湿漉漉黏在眼睑,眼前堆满一碗重油重辣的肉食,鲜红的辣椒油浸透肉块,光是看着就让她胃里阵阵反胃。方才被那名中层强行填满碗筷时,对方刻意夹的全是最辛辣油腻的菜品,分明是故意刁难,看她强忍不适、不敢反抗的模样Forfun。

她没有动一筷子,双手安静放在腿上,指尖无意识绞着裙摆柔软的布料,脑海里反复回放方才的画面??男人滚烫的呼吸扫过耳廓,手臂死死箍住她的腰,手掌Randomlykneadtheshoulders,周遭此起彼伏的起哄声,还有凯斯那道冰冷的、示意她安分的警告眼神。

心底那点微弱、可笑的期盼彻底碎得一干二净。

曾经她以为凯斯对她的特殊优待是独一份的偏爱,专属的房间、整夜的陪伴、不限量的甜食、不用和其他女孩一同接待零散客户,她一度沉溺在这份虚假的温柔里,将凯斯当成绝境里唯一的依靠。可今日这场酒局,将残酷的真相Naked摊开在她眼前。

他护着她,从来不是心疼她会受委屈、会羞耻、会疼痛,仅仅是因为她是属于他的私有物品。旁人可以随意Thinandlight取乐,只要不彻底夺走,他便毫不在意她的崩溃与Humiliation;一旦她当众失态哭闹,损害了他在外的脸面,等待她的只有冰冷的威胁与收回所有优待。

小腹的坠痛愈发清晰,药流留下的创面本就没有休养完好,方才被外力挤压过后,隐隐有温热的液体缓慢渗出来,隔着单薄的布料带来一阵黏腻不适。阿槿脸色白得近乎透明,额角沁出一层细密冷汗,双腿发软,只能死死咬住牙关稳住身形,生怕下一秒就控制不住地摔倒,又引来旁人新一轮的嘲讽。

她悄悄抬眼,飞快瞥了一眼主位上的凯斯。

他正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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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座头目低声交谈,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酒杯,侧脸冷硬,眼底只有对利益的算计,半分余光都没有分给角落里Inasorrystate、强忍疼痛的她。

这一刻,阿槿清晰感受到刺骨的寒凉,比园区深夜没有被褥的LittleBlackRoom还要冰冷。所有深夜相拥的安抚、源源不断的甜食、温柔的低声哄劝,全部都是困住她的牢笼,是Domestication她彻底顺从的手段。

不知过了多久,桌上的交易细则全部敲定,几份手写协议挨个传阅签字,油墨沾染纸张,落笔的每一个字,都代表着无数被困在园区里受害者的自由与人生。几名高层陆续起身,互相客套握手道别,方才言语Thinandlight阿槿的两人离开前,还特意回头看了她一眼,带着玩味的笑意。

厚重包厢门被侍者推开,室外微凉的夜风顺着缝隙钻进来,吹散些许浑浊酒气,却吹不散阿槿心底积压的窒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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