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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罚跪(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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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诺归家养好伤之后必有重谢。

江家只是一个六品小户,何德何能攀得上侯门贵胄的门槛。没料到,江玉窈所救之人的确是安远侯世子。

魏宜煦对这份恩情十分看重,得知江玉窈喜欢侍弄花草,几乎每隔几日就差人送来各处搜罗来的价值连城的珍奇花草。

中秋夜时,魏宜煦还为江玉窈在津玉河畔包下一座巨型画舫,携佳人泛湖夜游,成为京都城里人尽皆知的一段佳话。

听府里下人议论的口风,江玉窈很快便会高嫁,一跃成为贵不可言的侯府少夫人。

江婉娩出身低微,江家任何一个人都能随意欺凌。

而江玉窈自幼锦衣玉食,好似天底下所有的幸福都会眷顾在她身上。

嫡庶之分,当真这般云泥之别吗。

魏宜煦的声音在寂静中徐徐传来:“这是在做什么?”

江玉窈亭亭玉立,闻言冷眼扫了下院中跪立的背影,再抬首,眉眼弯弯,笑得天真无辜。

婢女碧梧连忙福身:“回魏世子的话,二小姐冲撞了我们大小姐,正在受罚。”

魏宜煦微微蹙眉,眼眸深邃,眉宇间仍是温和之色。

君子之道,良善守礼。江玉窈于他有救命之恩,此为姐妹家事乃闺阁之私,不该妄加干预。

举目望去,江玉窈将他昔日里送来的珍奇花草摆置了满院,时值深秋,群芳花草仍然在妍丽错彩地开放。

庭中那道素青色衣裙单薄的身影夹杂在其中,细弱到有些扎眼,肩膀微微颤抖,摇摇欲坠好似随时会被一阵风就能吹散。

“秋日风冷寒气重,女儿家身子弱,容易染上寒症。”魏宜煦垂眸一笑,略思索后说:“你是长姐,理应怜惜幼妹。”

江玉窈默不作声。

魏宜煦的关切虽让她心中有些不悦,但碍着他的身份,也不好反驳,只好挥挥手,让碧梧过去搀扶江婉娩。

她前些时日,才向魏宜煦表露过爱慕之情。

不过魏宜煦言明对男女之事并不热衷,回言让她慎重考虑一番,免得辜负一腔深情。

江玉窈一心想要高嫁侯门,实在没必要为了一个无足轻重的庶妹在魏宜煦面前落下不好的印象,至于江婉娩,以后有的是时间教训她。

江婉娩垂首盯着青苔斑驳的石缝。

婢女来扶,她便承情起身。

听着那位魏世子嗓音如春风般清朗温润,她有些愤慨,为何同是父亲的女儿,命运这般截然不同。

刻薄狠毒的嫡姐,竟也能遇上如此良人。

碧梧只象征性扶了几步路,江婉娩走动时膝盖刺痛,几乎倚在青杏肩头,一路慢吞吞被扶回秦姨娘的院落。

快至院门时,她脸色涨红,眼前一黑便往前栽下去。

当夜便起了高热。

江婉娩昏昏沉沉听到秦姨娘的啜泣哽咽:“婉娩病得这么重……怎么会请不来大夫……”

帐子被掀开一条缝,秦姨娘纤细的手掌搭在她的额上。

“这么烫!”

娘亲的手掌总是微凉的,江婉娩高热烧得眼前发花,贪恋那丝凉意,忍不住靠近秦姨娘再近一些,蜷在她怀里。

青杏捏紧袖口忿忿说道:“大小姐说三少爷用晚饭时贪多,积了食,要将刘大夫请去守夜,不许他过来替我家小姐看病。”

秦姨娘忽然变得紧张:“我儿衍儿也病了?现在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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