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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咬痕(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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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魏宜煦纹丝不动。

江婉娩抿了抿唇,正要再说些什么,他忽然将她拥紧,让她靠在身上。

“许久不见了,再待一会儿。”

江婉娩怔了下,抬起眼正对上他晦暗又复杂的目光,这时候她又看不懂他了。

魏宜煦摸了摸她头上的玉簪,眸底看不出情绪来,仍旧一副安抚的口吻:“我知道你心中对我和玉窈的事情介怀,且等等罢,我会处理好的。”

江婉娩看着他,心头莫名涌上一阵说不清的烦躁,说不上来,于是她又把这句话思忖了一遍,转而变为愤怒。

魏宜煦似乎毫无察觉,再次低头吻上来。

江婉娩被堵住呼吸,肩膀被压在车壁上不得动弹。

两人的呼吸都不太稳,她偏过头,想要结束,魏宜煦伸手扳过她的下巴,指尖从耳侧划过,不禁引起她身体一阵颤栗。

她深吸一口气,抬手捧住魏宜煦的脸。

对方显然怔了一瞬,还未来得及加深这个吻,江婉娩一口咬住了他的下唇,用力到尝出铁锈般的血腥味,魏宜煦闷哼了一声,不得已放开她。

两人交缠的呼吸间,弥漫出一股诡异的气氛来。

魏宜煦哑着声音问:“解气了?”

江婉娩攥紧了他的衣襟,看到他嘴唇上从齿痕渗出几丝血珠,立即气闷地推开。

她知道自己不该跟魏宜煦这么纠缠下去,事态必定会向着无法收拾的地步发展下去。

秦越给的正月期限,也不过还有半月。

或许……娘亲已经做好了决定,否则不会轻易同意她来见魏宜煦。

要是如此,那便再好不过了。到时她们母女跟着秦越一起离开京城,即便往后魏宜煦当真娶了江玉窈,也跟她再无瓜葛。

江婉娩的嗓子也有些发哑:“停车,我要下去。”

魏宜煦没有拦她,命子玑在街头停车将人放下去。等她走后,他靠在车壁上,抬手碰了下仍余痛感的唇瓣,指腹沾下来一点血迹。

??

长兴街每年的灯会都是一绝,今年的尤其热闹,锣鼓开道,快赶上三层楼高的鳌山灯被人抬在肩上在长街缓缓前行,千盏百盏,绚烂夺目,映得半条街亮如白昼。

各式花灯以彩帛锦缎做出了各种形状,有仙人驾鹤,月兔蟾宫,灯山前还有乐工一路伴奏,可谓是十足盛景。

阿黎还是第一次逛灯会。以前每逢年节假日的时候,家里都要赶工张罗着做些手工玩意儿,中秋做月饼,上元做河灯,拿到市集人流最多的地方卖,一日挣得银钱便足够一家人生活一个月。

谢言仲看见阿黎一路上左右四顾,生怕她被人流挤到撞到,索性提了个建议:“我见他们人人都买了河灯拿到那边去许愿,你有没有什么愿望,我替你买一盏吧?”

阿黎指了指街边小摊:“我还想要这个面具,不如大人一并买了。”

谢言仲笑了笑,随手将她指到的那个玉兔面具拿起来,在她脸上比划了两下:“挺好看的。”

他又拿起一个狐狸面的,带在自己脸上:“那我要这个。”

摊主面露喜色,连声夸赞两人俊俏般配。

谢言仲却皱着眉头,一双眼睛盯着那中年摊主,那人以为说错了话,紧张地搓了搓手,又看向阿黎求助。

“我似乎……没带钱。”

听到谢言仲的话,阿黎也哭笑不得。

好在她在谢府每月都有发例钱,今日出门也刚好带了,于是她从荷包里数出了十个铜板给摊主付钱。

接下来两人又去了卖灯的摊前,还是阿黎给的钱。

相邻长兴街的河畔边放灯的人越来越多,男女老少皆有,还有一些少男少女坐在石阶上,望着满河的星星点点互诉衷肠。

其中有一个身影十分奇怪,那人蹲在河边,捡起岸边的石头往河里扔,竟是被她砸落了两三盏河灯,沉到水里去了。

阿黎看到后不禁小声嘀咕:“人家好不容易许了愿放的灯,怎么能这样胡乱砸坏……”

守在一旁树后的香叙立即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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