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80章 守着裴砚一夜,两人的关系越线(2 / 2)

加入书签

裴砚笑了一声,很短,带着点自嘲。“我又不是那种做一分事说十分话的人。再说了,你要是知道我挡了多少,你肯定会觉得欠我,我不想你跟我谈还人情。”

又是那种轻飘飘的语气,可沈昭宁听出了底下藏着的东西。裴砚不是怕沈昭宁欠人情,裴砚是怕她把两个人的关系算成一笔账。

沈昭宁忽然意识到,这个男人从来不跟她谈条件。裴砚帮她调兵部旧档、藏证人、挡刀挡箭,每一件事都是先做了再说,从来不等她开口,也从来不跟她算账。

裴砚唯一一次说“这是我欠你的”还是那天替她挡住**时,可沈昭宁想了很久也没想通裴砚到底欠她什么。

“你把粥喝了。”沈昭宁把粥碗往他面前推了推,语气和平时一样冷淡,“喝完睡觉。”

裴砚看了沈昭宁一眼,端起粥碗慢慢喝了几口。药劲还没完全过去,裴砚的动作比平时迟缓些,勺子在碗里搅了几下就放下了,靠在引枕上闭了眼。沈昭宁没有催他,只是把粥碗收走,把灯挑暗了些,然后坐回椅子上。

约莫半个时辰后,大夫说的发热果然来了。

裴砚的体温从正常一路升到烫手,额角的汗浸湿了药布,他闭着眼睛眉心拧成一团,嘴唇干裂起皮,呼吸粗重而紊乱。

沈昭宁把温水盆里的手巾拧出来替他擦额头、脖子、手心。裴砚烧得迷迷糊糊,嘴里偶尔含混地嘟囔几个字,听不清在说什么。

沈昭宁每隔一个时辰给裴砚换一次药布。揭开旧药布时伤口边缘有些泛红,沈昭宁按大夫的方子重新上了药膏,动作比任何时候都轻,生怕弄疼他。

裴砚半睡半醒,偶尔皱眉,偶尔不安地偏一下头,沈昭宁就停下动作等他安静下来再继续。

换到第三次药布时,已经是后半夜了。沈昭宁的手很稳,但她的心一直是揪着的。她见过裴砚游刃有余的样子,却从来没想过裴砚会躺在这里,苍白、安静、脆弱,嘴唇干得起了皮,连最平常的呼吸都带着灼人的温度。

沈昭宁怕了,怕裴砚出事。这种怕和前世她怕侯府垮掉、怕沈家被抄、怕自己活不到明天都不一样。沈昭宁心里烧着的是一种滚烫的恐惧:如果那一箭再偏两寸呢?如果箭头上的锈引发了败血症呢?如果??沈昭宁不敢往下想了。

沈昭宁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只手刚才换药布时一直很稳,此刻搁在膝盖上却微微发着抖。她用力攥紧了拳头,让指甲掐进掌心,用那一点刺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就在她快要坚持不住的边缘,榻上的人忽然动了一下。裴砚侧过头,发出一声极轻的呢喃,像是梦中的呓语,又像是在找什么人。

“昭宁……”

沈昭宁猛地睁开眼。

裴砚喊的是她的名字。不是“沈娘子”,不是“沈大小姐”,不是那种世家公子对合作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