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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沈母留给韩彻的一封信找到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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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到倒数第二张时,沈昭宁的手忽然顿住了。

这张残页的边角压着另一张折成小块的纸,纸质更细密,颜色也更白,和母亲常用的那种泛黄的竹纸完全不同。

沈昭宁小心地把那张纸抽出来展开,是一封信。信纸被折成三折,折痕已经快要裂开,边缘有几处被虫蛀出的小洞,但字迹完好无损。

信的开头写着“韩郎君”,落款没有写完,只写了一半的“蘅”字,最后一点墨迹拖了半笔就断了。

“韩郎君:日前所托之账已核毕,差额与你抄本一致。此事已非我一人可查,亦非你一人可阻。我将剩余账册及核签底单封存于鹿鸣渡,就是你押船经过的那个旧渡口。渡口西侧第二间船仓,仓底暗格中藏有最后一部分账册。若我出事,此信便是钥匙。韩郎君,你曾问我怕不怕,我说不怕。但有一件事我怕,我怕阿宁长大后,无人告诉她她的母亲做过什么。所以我把此信的副本也留了一份给她。若她此生不必看到,便是我此生最大的圆满。若她看到了??”

沈昭宁的眼前模糊了一瞬。她用力眨了一下眼睛,视线重新变得清晰。

“若她看到了,便告诉她:母亲走得不算委屈。”

沈昭宁端着信纸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愤怒,不是悲伤,是一种她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极复杂的情感。

沈昭宁一直以为母亲留下的证据都是无意间保留的线索,可母亲从一开始就是有意识的、主动的、把自己也当成了证据的最后一块碎片。

鹿鸣渡。西侧第二间船仓。仓底暗格。母亲把最后一部分账册封存在那里,然后写了一封信给韩彻交代地点,又留了一份副本给她。

副本藏在这只旧木箱里,藏在那些日常杂件和残页之间,不显眼,不打眼,就像她之前把证据拆开藏在井底、庄子暗格里一样。如果不是这次彻底盘点库房,这只木箱可能还要再沉睡几年。

沈昭宁把信纸翻过来,背面还有一行字,墨迹更淡,显然是后来补上去的。沈昭宁凑到灯下仔细辨认,字迹仍然是母亲的,但写得更急促,像是临时想起什么,匆匆加上去的。

“船仓暗格非独韩彻可开,需核签小印一枚。”

核签小印。韩彻的铜印。那枚沈昭宁从井底木匣里挖出来的、比拇指略大的兵部核验印。

沈昭宁把木匣从随身包袱里取出来打开,铜印安静地躺在暗账旁边,印面上的“验”字笔画粗重,印钮底部刻着韩彻用针尖刺上去的暗记。

沈阳光把铜印握在手里,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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