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前世她病中那碗药,也是一环(2 / 2)
起初只是受了点风寒,沈昭宁没当回事。春鸢替她抓了药,煎好端到床前。沈昭宁喝了几天,病情不但没好反而越来越重。
太医来看过,说是寒邪入里,需要慢慢调理。苏婉柔每天都会来沈昭宁屋里坐一会儿,端着药碗嘘寒问暖,比亲妹妹还亲。
春鸢觉得不对劲,偷偷把药渣拿去给外头的大夫看,大夫说里头有一味药分量不对,虽然不致命,但会让人越来越虚弱,久拖下去迟早耗死。
春鸢回来告诉沈昭宁,沈昭宁没声张,只是让春鸢暗中去抓新药。可新药刚煎好,苏婉柔就来了,说这屋里药味太重对病人不好,让丫鬟把药罐子端走了。春鸢拦不住,去找陆行舟。陆行舟说苏婉柔是好意,让春鸢别疑神疑鬼。
然后沈昭宁父亲的第二封信到了。
这封信没有通过侯府的门房,是一个在北地做买卖的商人偷偷塞给春鸢的。信上只有一句话:“已确,戚家军饷之事。待归,面陈。”
沈昭宁看了信之后决定不能再等了。沈昭宁让春鸢去请太医来给她加重药量,不管用什么办法,只要能让她尽快好起来,能回沈家。太医来了开了新方子,其中有一味保命药,是太医院里极贵重的药材,让沈昭宁千万按时服用,不可间断。
这服药,最终被苏婉柔拿走了。
苏婉柔跪在沈昭宁床前哭得梨花带雨,说这味药先借给她,用完一定还。沈昭宁没有力气争辩,只是看着苏婉柔端走了药碗,看着陆行舟站在门口一言不发,看着老太君从廊下走过连眼皮都没抬。
沈昭宁想喊,喊不出声;想追,腿已经没知觉了。当天夜里沈昭宁陷入昏迷,意识时断时续。春鸢在她耳边哭着说“夫人,你再撑一撑,老爷和公子就快回来了”,沈昭宁听见了,但手指已经连握都握不住了。
几天之后沈昭宁在昏睡中断了气。至死都没有见到父亲和兄长一面,也没有把那份藏在妆奁夹层里的状纸递出去。
沈昭宁睁开眼睛,后背全是冷汗。
沈昭宁一直以为那碗保命药是被苏婉柔拿走的,因为嫉妒和贪婪。现在沈昭宁重新拼了一遍时间线,发现那个时间点太巧了,巧到不对劲。
父亲的第二封信到了,说戚家军饷的事已经确认了。沈昭宁决定回沈家。同一时间,苏婉柔拿走了药。沈昭宁在父亲和兄长从北地回来之前**,死在侯府后宅的榻上,所有沈昭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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