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安远侯府开始正式塌了(2 / 2)
然后是老太君。督察院没有上门抓人,她毕竟是老太君,是三朝元老之后,是侯府名义上的定海神针。
但比被抓更让老太君崩溃的是,把她供出来的人不是沈昭宁,不是裴砚,而是她的亲孙子:陆行舟,陆行舟把老太君给孙德全的那张便条一并交了上去。便条上的字迹是老太君亲笔,和侯府旧档里的批注完全一致。
笔迹比对结果出来的那天,大理寺派人来侯府问话,没有上刑具,没有进正堂,只是在偏厅里客客气气地问了半个时辰。老太君从头到尾没有开口,只是闭着眼睛捻佛珠。但来问话的官员走后,老太君手里的佛珠忽然断了。
珠子噼里啪啦滚了一地,滚到门槛边、桌底下、佛龛前。丫鬟蹲下去捡,被老太君一声喝退。老太君撑着拐杖自己弯下腰去捡,捡了两颗就站不稳了,人往旁边一歪,倒在佛龛前的蒲团上。
大夫来看过之后摇了摇头,跟二房的人说老太君年事已高,此番是急火攻心,能不能撑过去要看造化。
二房那边早就乱成了一锅粥。陆崇文被收押,二房太太把能搬的细软全搬了出来,箱笼堆了满院子,几个小妾哭天抢地,吵得隔壁院子都能听见。
长子陆行知从南边赶回来,进门时脸色铁青,看到满院狼藉,一脚踢翻了门口的花盆。
他回来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是去正堂翻账本,把所有能找到的旧档全部堆在一起,然后去找督察院的人主动递话,说侯府七年前的旧账他愿意配合清查,二房经手的事会一件一件交代,只求把二房和三皇子之间的往来和侯府其他人分开处理。
陆行知是想割席,把二房从侯府的主体里割出去,保住剩下的体面。可这面墙不是一块砖松了,是整个地基都在往下沉。割席已经晚了。
苏婉柔是墙塌之前最先跑的那只老鼠。她这些日子一直在偷偷变卖细软,把首饰、衣料、几件从侯府库房里顺出来的瓷器,分批送到城西一家当铺里换成银子,藏在随身包袱里。
苏婉柔打算趁着侯府还没被正式查抄,先溜出城去,到南边投靠苏家远亲避风头。
可苏婉柔在城门口被拦了下来。沈昭宁的人早就在盯着苏婉柔了,从她第一次去三皇子府偏门找徐嬷嬷起,周管事就安排了人在侯府前后门和各大城门蹲守。
苏婉柔抱着包袱刚走到城门口,两个穿便服的护卫就从后面走上来。苏婉柔认出了其中一个是裴府的人,脸色刷地白了,想跑,脚却像钉在了地上。护卫没有动粗,只是把苏婉柔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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